更絕的大概是他腰上的那處黑色英文紋身,看著特別狂放不羈。
洗澡的時候周淶就忍不住摸摸林斯逸身上那處紋身,又起了一些心思。
她也挺想紋身的,現在越來越想了。
眼下林斯逸半跪在地上看著周淶膝蓋上的那兩處痕跡,心疼地俯身親了親。
周淶一點也不領情,抬起腳往他胸膛上踢了一下“你現在假心假意了那天怎么不停下來”
她可沒忘記自己那晚被捂住嘴透不過氣時有多痛苦。
林斯逸單手抓過周淶的腳,在她腳背上親了一口,“嗯,都是我的錯。”
他又有什么錯呢。
寢室隔音效果實在太差了,床硬也不是他能改變的,是周淶非要在那里窩一晚上。
可周淶窩在那里了也不老實,非要來招惹他。
周淶自己也自知挺理虧,撅著小嘴鼓著腮幫子。
林斯逸揉了揉周淶的腿,問她“膝蓋疼的話,那今天還要不要去騎行”
“要”
其實膝蓋并不疼,但周淶莫名其妙要在林斯逸面前作那么一下。
看他寵溺溫柔地親親她,又看他對自己一臉無可奈何的樣子,周淶就深深體會到自己是被如何寵愛著。
小時候的周淶被父母當成皮球踢來踢去,而現在,她也有了不用任何理由就驕縱的資本。
今天天氣好,林斯逸說好了要帶周淶去騎行。周淶對此躍躍欲試,也特別感興趣。
騎行的線路還是按照林斯逸以前經常會去的幾個地方,繞h城郊外一圈,最后回到周淶的住處,不走回頭路。
林斯逸騎自己那輛山地車,又另外給周淶租了一輛性能更好的山地車。
帶上充足的水以及一些補充體力的零食,兩個人從上午九點出發,計劃在晚上九點左右回來。
林斯逸原擔心過周淶會騎不動會中途放棄,但意料之外的,周淶比他想象中要有毅力太多。在騎行四個小時后,她終于顯現出疲憊姿態,卻不喊停,只是放緩了騎行的步伐,和林斯逸聊聊天。
“你以前每個周末都會出來騎一圈嗎無論刮風下雨”周淶問。
林斯逸點點頭“嗯,無論天晴下雨,路上的風景總不錯。但我也并非每個周末都有空騎行,有時候實驗室里太忙,也就抽不出時間來。”
第一次騎行,林斯逸擔心周淶過度的運動會傷害身體,他不忍心,找了一處以前經常會歇腳的小飯店,剛好也帶周淶進去坐一坐。
過了飯點的時間,飯店里這會兒顯得有些空曠清冷。光頭老板正坐在收銀臺前玩手機,見林斯逸來了,頓時眉開眼笑的。
光頭老板連忙起身迎接,樂呵呵地對林斯逸說“有一段時間沒見你了呀”
林斯逸和光頭老板看起來稱兄道弟的模樣,笑著寒暄了幾句,轉而介紹一旁的周淶“這是我女朋友,周淶。”
光頭老板笑著對周淶一直憨憨點頭,說“不錯不錯,這小子終于有女朋友了”
林斯逸拍拍老板的肩膀“麻煩你炒幾個菜,要少油少鹽。”
“沒問題沒問題”
這家店店面不大,但是看著干干凈凈的。
周淶坐下之后,林斯逸給她倒了一杯水,對她說“我們吃過飯稍作休息一下就回去怎么樣”
周淶不解“怎么你有事嗎”
林斯逸搖頭“我怕你太累了。”
“還好呀。雖然有點累,但是能夠接受。我還想騎。”
林斯逸忍不住伸手摸摸周淶有些泛紅的臉頰,“那你累了就跟我說,不要逞強。”
“嗯。”
飯后稍作休息,兩人又繼續騎行。
五月末的天氣,一切都是那么舒適。有清新的風、溫暖的陽光、郊區嘰嘰喳喳的喜鵲。這一路上,周淶慢悠悠地跟著林斯逸騎行,看到正在建筑的高樓大廈,看到荒蕪的一片土地,看到老人牽著小孩子的手。
在有一處地方看到散落在地上的垃圾,林斯逸停下騎行的腳步,讓周淶等等他。他轉頭找了一個塑料袋,將那些垃圾都撿起來,扔進了不遠處的一個垃圾桶里。
林斯逸不讓周淶彎腰幫忙,說會弄臟了她的手,他自己找了附近的一處人家得到允許進去洗了洗手,又繼續帶著她騎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