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這會兒什么都沒有做,可還是覺得好熱。
林斯逸詢問周淶的意見,降下一些車窗。郊區清醒的空間穿過車廂,終于讓昏沉的腦細胞得到緩釋。
周淶有些不適地扭動身體,她放開他的手指,咬了咬自己充血的紅唇,小聲地說“林斯逸,我好想要你。”
林斯逸無奈地深深吸氣,側頭寵溺地看她一眼。彼此對視時,雙眼里好像能夠拉出一道甜膩的細絲。
他說等等,馬上就要下山了。
從郊區到市區,至少要一個半小時的路程。
周淶低下頭,看著林斯逸那處動情的證明,故意言語挑逗“你呢想要我嗎”
林斯逸紅著臉說想。
他一本正經地專注開車,拋開腦海里那些雜七雜八的念想。
可是沒用,周淶再次撩起他那股無名的火“那這幾個月呢有想要我嗎”
林斯逸想捂住周淶的嘴巴。
他的臉更紅,身體也更燙,郊區的風也趕不走那股燥熱。
周淶狡黠笑著,又湊近了一些,說“想我的時候,有自己解決嗎”
林斯逸的手掌終于捂住了周淶喋喋不休的嘴巴。
她的臉好小一張,一只手好像全部都能籠罩。
周淶的鼻子也被他的手掌捂住,她快不能呼吸,但她也不掙扎。雙唇稍微使了點力,輕輕一吸,去吻他的手掌心。
林斯逸觸電一般要挪開手,但周淶不讓。
她兩只小小的手抓著他的手掌和手腕,帶著他的手探向自己細膩的脖頸,鎖骨。
脖頸幾乎是人體最脆弱的部分,猛獸在攻擊獵物的時候,首先瞄準的目標就是頸部。
林斯逸一只手就能掐住周淶的脖子,她把自己毫無保留地交給他。
林斯逸的呼吸越來越沉,頭皮發麻,他咬著牙問她“這些都是哪里學來的”
周淶一臉無辜“我做什么了”
林斯逸近乎乞求“你乖一點。”
“我這樣算不乖嗎”周淶仍然是一臉無辜樣,忽然她的手伸向他的動情。
林斯逸根本不敢低頭看,他只能無奈地嘆息,腦子里強迫去想那些論文數據。
周淶雖然并不是第一次觸碰,可再一次擁有,還是覺得特別不可思議。
一開始的確是想要捉弄,可感受到手掌心發生的變化,只覺得像是某種奇特的玩具,讓她愛不釋手。
林斯逸天人交戰著,卻沒有阻止周淶的胡作非為。
他只能祈禱這段路程可以縮短一些,這樣也不用遭受這種折磨。
周淶沒有打算就此放過林斯逸,她聾拉著雙眸對他說“我想聽你的聲音。”
林斯逸強忍著凌亂的呼吸“什么聲音”
“你的叫聲。”
林斯逸紅著臉,仍還能專注開車“不要。”
不遠處駛來一輛suv,遠光燈改為近光燈。
兩輛車交會的一瞬間,林斯逸下意識用自己的手掌捂住周淶的手掌。
欲蓋彌彰。
周淶輕輕笑著,摩擦的手掌心一片火熱滾燙。
她輕聲哄著他“林斯逸,我想聽聽你的聲音。”
靜謐的空間,她的一言一語都像是魔咒,讓林斯逸的頭皮發麻。
周淶倒表現得很貼心,她空著的一只手按下電臺,很快一首歌曲在車廂內流淌
“henyoayyouove
當你說愛我的時候
no,ioveyouore
不,我更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