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份感情,林斯逸從來不敢抱有任何期待,在他那段黯淡無光的暗戀時光里,她忽然進入他的生活,在他的生命中點燃了一盞燈。可和周淶交往過后,他那顆孤寂的心臟似乎重新注入新鮮血液,開始澎湃沸騰。
林斯逸卻親手熄滅了這盞燈。
上了樓,各自回了寢室。
在林斯逸的書桌上,靜靜地躺著一封牛皮紙的信封。
林斯逸打開臺燈,端正坐在書桌前,昏黃的燈光將他籠罩,他小心翼翼地打開那封輾轉千里才到達他手中的信。
是他資助的三個孩子一起給他寫的信。
從研一開始,林斯逸每個學期都會從自己獎學金以及賺的生活費當中拿出一筆費用來資助貧困山區的三個孩子。他為那幾個孩子們生活費、學雜費等,甚至還去過那個貧困的山區,去看了自己資助的那三個孩子。
其實林斯逸的運氣也很好,現代農學院有很多優惠政策,他在本科的時候幾乎每年都會收到企業發放的獎學金,以及基金會的捐助。那時候他省吃儉用,自己還外出兼職。就這樣,林斯逸自己把研究生的學費攢了出來。
回想起來,他特別感謝在校期間一路幫助過的人。有企業,有老師,也有同學。這些人都是林斯逸生命力的一道光,指引著他走向前方。
研究生生涯即將結束時,林斯逸本來是并不打算繼續讀博。大概是老天眷顧,林斯逸獲得了一項專利技術權,是以在金錢方面終于算是寬裕了一些,他便可以專心做學術研究。與此同時,林斯逸沒有忘記去幫助其他人。
燈火相傳,他想自己在獲得溫暖光亮的同時,也能讓和自己一樣的人也能感受到。
林斯逸欣慰地看完那封信,再拿出一張信紙,認認真真地開始回信。
以他現在的能力還做不到可以幫助很多人,但對林斯逸來說,哪怕是一個人,他照亮哪怕其他一個人也是好的。
而林斯逸更清楚,在這一點上,周淶顯然要比他更加優秀。
他喜歡的女孩子,一直都是那么優秀的。
這幾年,周淶在賺錢的同時沒有忘記公益事業。她捐贈過一所希望小學,也去過偏遠的地方做支教,更捐獻過數以萬計的書包和鉛筆。
某段時間,周淶因為公益事業被對家買水軍黑,對方稱周淶不過就是借助公益事業炒作自己。
一向不在網絡上參與罵戰的周淶,第一次為此發了一條微博如果可以的話,希望大家都能借助公益事業來炒作自己,這樣或許能夠幫助更多偏遠地區的孩子。
而林斯逸能做的,除了點個贊之外,好像什么都幫不了她。
ti酒吧。
強烈的鼓點,喧嚷的舞池,混雜的空氣中布滿著煙酒的味道。年輕的男男女女曖昧碰觸,酒杯和燈光相互搖晃閃爍著異彩光芒。
周淶百無聊賴地看著調酒師上下搖晃著bbershaker,繼而一杯冒著冒泡泡的粉紅色雞尾酒遞到了她的面前。
也不多喝,每樣都只嘗一口,更多的是看人怎么樣五花八門地調酒。
邵威說周淶簡直就是吃飽了撐的。
周淶反過來對邵威說“說好了啊,到時候來我家玩。”
邵威嗤笑“淶淶姐姐,你家有啥好玩的啊還不如去我家呢。”
“你家啊”周淶突然來了興致,“你家也行。”
何止是還行。
邵威這個富二代可不是掛名的,家里是真有錢。
他家城東有個別墅,大多數時候都是空著,里面什么娛樂設施都有,有露天游泳池,還有一個巨大的草坪。隔三差五的邵威也會約上朋友一起去那里玩,不過現在天冷,大多數時候都約桑拿了。
“記得約上林斯逸。”周淶說。
邵威微微揚眉,吊兒郎當的“你自己跟他說啊。”
“我跟他分手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