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淶樂此不疲地挑戰著林斯逸的極限,倒也覺得十分有趣。
其實周淶也考慮過林斯逸的提議做朋友。
比起愛情,友情似乎會更加長久。朋友可以相伴走一生,但情侶似乎總會分分合合。而大多數的情侶一旦分手過一次,感情就猶如頑石出現了裂縫。朋友之間的包容性則要多很多。
可這個想法很快就被周淶在心里否決。
做朋友還怎么親親抱抱舉高高
她還想和林斯逸做羞羞的事情呢
夜深人靜時,周淶就覺得自己像是一只許久沒有嘗過血肉的幼獸,她是開過葷的人,一旦嘗過這種甜頭,夜夜想念。
這時候已經是四月中旬了。
林斯逸提交的論文已經被導師通過,等待接下來的論文答辯。
至于那份出國交流表,林斯逸至今還未提交。導師那邊已經催促了好幾次了,甚至還下達了最后的期限。
陳思遠知道林斯逸有打算出國的事情,倒是非常支持他“出去鍍個金也不錯,你家鄉那邊的事情不用擔心,我替你妥善打理就是了,有我在,你放心。”
林斯逸哪里是放心不下那些果樹。
倒是叫陳思遠一眼看出端倪“怎么了放不下女人啊”
還真叫陳思遠說中,林斯逸難得沒有反駁。
陳思遠自從離婚之后,這段時間似乎也沉淀了下來,忽然有了全新的總結,他告訴林斯逸“談戀愛的時候不要瞻前顧后的,好好把握當下。人這一輩子真的很短,錯過了,可能就真的錯過了。”
林斯逸問陳思遠“如果不能永遠在一起呢”
陳思遠笑“你心目中定義的永遠是什么概念”
“一生一世。”
z大校園里現在也到處都是春意盎然的景象,尤其在現在農學院這一邊,各式各樣的綠植、花草、無疑不彰顯春的氣息。
傍晚的時候鳥兒在枝頭嘰嘰喳喳,溫暖的陽光開始西沉,放眼草坪上是一派綠油油的景象,空氣里有一種清新的,淡淡的花香。
周淶比約定的時間早到z大一個小時,她特地穿得少女心十足,長發就自然垂直在肩頭,臉上也不需要太多妝容的修飾。穿著上則是自己店鋪里的春季新品,一件嫩黃色的寬松針織上衣,下身搭配了一條米白色的褲子,腳上是一雙露腳背的單鞋。
周淶看起來真像是一個大學生,她還裝模作樣的抱著林斯逸一直落在她家里的幾本書,妥妥大一學妹的懵懂無知樣。
路過的男同學有些明目張膽地打量周淶,有些只敢背過頭偷偷看她一眼。還真有人膽子大,向前詢問周淶聯系方式。
周淶說自己有男朋友了,還特地強調“就是農學院的林斯逸。”
對方尷尬地點點頭。又有些莫名其妙,林斯逸是誰啊很牛嗎
周淶給林斯逸打了個電話,等了好久他才接聽,語氣帶著喘“喂”
他的聲音性感又暗啞。
周淶問“你現在在干什么呀”
“打球。”
“沒忘了晚上要請我去食堂吃飯吧”
“嗯,沒忘。”
“行,那一會兒見。”
林斯逸聽著手機里傳來的嘟嘟聲,有些無奈地笑了笑,臉上的神色溫柔到不可思議。
他在努力嘗試兩個人做朋友的滋味,雖然,他并不習慣如此。
每次周淶主動發來的消息,他盡量想要去忽視,逼迫自己不要過于興奮。
有時候林斯逸也在想,他這樣做到底是對還是錯的
電話掛斷不久,周淶就出現在了籃球場,站在林斯逸的不遠處。
那時天空蔚藍,金黃色的太陽懸掛在半空仿佛隨時要掉下來。周淶抱著幾本書站在籃球場的邊上,長發隨風輕輕浮動,她笑瞇瞇地看著林斯逸。
不是沒有見過林斯逸打籃球。
高中的時候遠遠的見過一眼,但她那時候對男生打籃球并不感興趣。被同學拉著前去圍觀了一會兒,才發現林斯逸打籃球的時候比他在班級里那副書呆子的樣子看起來要鮮活太多。
球場上的林斯逸似乎有用不完的精力。
不對,應該說,但凡是有關運動類的,林斯逸總會發揮出超出他看似平靜外表的勇猛。
在這點上,周淶本人有深刻的體會。他是怎樣叫她求饒,又是怎樣叫她哭泣,她都牢牢記在心里。
而現在球場上肆意揮灑汗水的林斯逸更讓周淶感覺到驚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