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斯逸“有個很重要的朋友遇上一點事情。”
二老沒有多想“這么晚了,你怎么過去啊”
“我跟人借車。”
“那你路上開慢點,到了c城給我們打個電話。”
“好的外公外婆,你們早點休息。”
林斯逸鮮有去麻煩別人的時候,夜晚的小山村并沒有公交,根本也打不到車,這個時候除了私家車可以下山,找不到其他更好的變法。
林斯逸去跟林泰借車,林泰直接把車鑰匙給他,還叫他不要客氣不用著急還。
大晚上的,林泰正和一群朋友在打麻將,大伙兒見到林斯逸都十分熱情招呼。都是小時候一起的玩伴,林斯逸還因為果樹的事情幫了村民不少的忙,是以特別受到愛戴。
一路疾馳,原本一個半小時到達c城的路程,林斯逸只花了一個小時。
一種類似于心慌的不安情緒在林斯逸的心底無限蔓延擴散,他甚至不清楚自己這一路是怎么開下來的。滿腦子都在擔心周淶,怕她喝醉了不舒服,又怕那個和她在一起的男人不可靠。
十點的山路沒有半點亮光,只林斯逸那一輛車在路上疾馳。那輛小小的車從盤山公路下來,繞過一個彎道又消失在另外一個彎道。
四面都是山,除了車燈照亮前方的路,沒有一丁點的聲音,周圍寂靜無聲,只有車的引擎發出些微聲響。
林斯逸好像行駛進入一個巨大的黑洞當中,有那么一刻竟然迷失方向。
到達酒店,直接乘坐電梯上樓,林斯逸按了門鈴。
很快,一個男人打開門。
季洲還是今晚和周淶一起用餐時候的休閑打扮,只不過這時候頭發有些些微凌亂,他伸手隨意抓了一把,露出手腕上的那塊atekhiie5073。
林斯逸看了眼對方手腕上那塊表,很華麗的表盤,肉眼可見鑲嵌著不少鉆石。再由著這塊表,他看向季洲。
季洲對上林斯逸那雙深邃的雙眸,點了點頭。
有些人一眼是見不到底的,林斯逸便是這種。他看起來年紀不大,但卻有一種超脫年齡的成熟和穩重,不卑不亢,不驕不躁。
重點是,長相也是極好。
季洲也算是在商場上摸爬滾打數年的老油條,這點看人的本事也是有的。
無疑,眼前的人應該就是自稱周淶男朋友的人。
但季洲還是要多問一句“你,是周淶男朋友”
林斯逸抿著唇嗯了一聲,漆黑的眼神很平靜。
“進來吧。”
季洲走在前面,說“小淶喝醉了說什么不愿意回家,我就只能把她送到酒店了。本來還睡得好好的,剛才突然吐了。”
所以這會兒季洲也有些許狼狽,他剛給周淶做好善后工作。
開的是一個小套房,類似于兩室一廳。周淶之前躺在里面房間的床上,季洲則很紳士地坐在外面的沙發上,還十分妥帖地給周高馳打了個電話報平安。
周高馳本就有意撮合季洲和女兒周淶,于是很放心地讓季洲多多照顧。對于季洲這個人,他別提有多滿意,這幾天也總想在周淶面前多嘴說點什么,可又怕周淶會反感。沒想到這兩人倒是已經再次熟絡了起來,這讓周高馳非常高興。
都是人精,季洲自然也了解了周高馳的意思。但季洲并沒有乘人之危的念頭,甚至想當周淶酒醒后就跟她好好談談。如果周淶愿意,他也很想和周淶發展。
季洲萬萬沒有想到,一個自稱是周淶男朋友的男人給她打了個一個電話。
據他從周高馳口中所知,周淶是沒有男朋友的。
可現在的情形看來,周淶大概是瞞著周高馳她已經在談戀愛的事情。
季洲無奈搖了搖頭。
林斯逸一進去就見到蜷縮在沙發上的周淶,她似乎很不舒服,閉著眼擰著眉,嘴里含糊不清地念著“我不要回家,那不是我的家”
根本沒有多想,林斯逸大步掠過季洲走到了周淶面前。他蹲下身,伸手輕輕摸了摸周淶的臉喊她“周淶,周淶,我是林斯逸。”
剛才吐過,這會兒周淶被輕輕一叫喚就睜開眼。她這會兒大概完全找不著北,可熟悉眼前的林斯逸,于是放下一身的防備直接撲到了男朋友的懷里“乖乖,林乖乖,林不乖”
林斯逸抱著周淶輕輕拍拍她的背,問“怎么喝那么多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