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布料被撕裂的聲音,周淶的毛衣還完好無損地穿在身上,整個人軟綿綿地坐在他的懷里。
林斯逸像個審判者,他欣賞著她的沉淪,在指尖探入的同時,還能保持一本正經地對她說“原來撕壞是這中感覺。”
周淶不能回答他什么話,她現在完全自顧不暇,所有的感官匯聚到一點,噼里啪啦炸開了花。
她下意識抓住他的手腕,想讓他慢一點,又矛盾地想讓他快一些。
周淶覺得自己現在就是一朵煙花,到達了頂點,在空中燦爛盛放。
仔細看,兩個人衣著完好無損,周淶橫坐在林斯逸的腿上,裙擺遮擋著他的潮濕的手。
車都還沒開始搖晃,周淶就覺得自己像是死了一回。
這個時候渾身都起了汗意,哪里還覺得冷。她不甘示弱地抓著他,原本準備到口的狠話全成了撒嬌“你到底要不要進來呀。”
他親吻她的臉頰,似笑非笑“不著急,我慢慢拆禮物。”
精美的禮物舍不得就這樣一口吞下,林斯逸著迷地看著周淶神色的變化。
她就是他最好的禮物。
調整了位置,林斯逸讓周淶面對著自己坐下來。
他背靠坐在椅子上,雙手扶著她的纖細腰,仰著頭看著她,滿眼都是她。
真當林斯逸到來的時候,周淶卻好像根本承受不了他。
“可以嗎”林斯逸貼心地詢問。
周淶抿著唇,不敢發出聲音。
林斯逸看著她,好心提醒“沒有人會聽到。”
他喜歡聽到她婉轉的聲音,像是雨夜里被淋濕的小貓在叫,令人憐愛。
車內開著暖氣,溫度越來越高,車窗玻璃上很快有了一層薄薄的水霧。
周淶的手掌貼在車窗玻璃上,很快留下顫顫巍巍的五指印。
不知過了多久,林斯逸倏地起身,他的手掌貼心地拖著周淶的后腦勺,將她平放在了坐墊上。
周淶像個破碎的洋娃娃似的,任由林斯逸擺布。她又不爭氣地哭了,眼角淌下因為顫栗而溢出的淚水。
林斯逸俯身,貼心地吻去周淶眼角淚水,心滿意足地聽她吟唔的求饒。
這輛車停在隱秘的角落,搖搖晃晃。
林斯逸像是一個不知疲倦的耕耘者,他的身上被汗水浸濕,額角的一滴汗從線條分明的下顎滑下,落在周淶的鎖骨上。
周淶只覺得自己上一秒像是煙花,下一秒又像是落入海水中的魚。
浪潮將她這只迷失方向的小魚拍打在沙灘上,她快要奄奄一息,下一秒奔涌的潮汐席卷而來,她又幸運地死而復生。
已經凌晨兩點多了,夜色還是一片昏暗,但可以預料黎明就在前方。
來之前周淶看過天氣預報,最近一周的天氣都很好,夜晚雖然有寒意,但白天有陽光的時候還算暖和。
車后座的位置還算寬敞,周淶仍然保持著一開始的姿勢掛在林斯逸的身上,她太享受這一刻的靜謐了,彼此緊緊擁抱在一起,不問今夕何夕。
林斯逸還在努力平復自己的情緒,他把自己的臉埋在她的頸窩,說話時嘴唇像是輕吻她。
“剛才有不舒服的地方嗎”他的聲音又沙又啞。他太疼惜她了,總是忍不住想要親一親她。
周淶搖搖頭,剛才主動的人是她,但現在羞得不敢抬頭的人也是她。
哪里會不舒服,他真的太會了。后座的空間雖然小,但完全不會阻礙他的發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