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自己也經常這樣憑心情學習新符,可能連續學習很多天,學得廢寢忘食刨除每天劍修基礎訓練的時間直到對那符失去興趣就不管學好了沒有便丟開不再理會,但我對符只是淺嘗輒止的外行學習,可以隨意點,你作為專業人士也這么隨意,不要緊嗎我對劍修相關問題可不敢憑心情學,那必須是系統的、即使練到吐該練還是要繼續練的、不容馬虎的正事。
不過既然施薄臨已經以這種方式修煉到了現在,修為也沒有低過云霞宗同年齡段的平均線要知道他剛入門的時候是遠低于的那么,大概這種學習方式就是適合他的吧。在隨意中就可以找對方向,不像我,認真了還是很糊涂。
在施薄臨試驗的過程中,烏軼也了很多點子。烏軼作為七安秘境的參與者,當初與我一起在七安中成功煉制了法器和丹藥,之后在窺天門獲取九寧門票時肯定也是重要參與者,所以他對通明果的理解可能比施薄臨更多。雖然窺天門并不培養符修,但是,
“我對陣修職業略有涉獵。”烏軼說。
施薄臨“我也是。”
、1955變大
也是什么呀,施薄臨你學陣修的比重不是比學符修的還大嗎
我看著施薄臨和烏軼他們倆聊得愉快,在新符研究中也合作默契;裴冰則沉溺于新防御手段中不可自拔,難得專注;我握著毛球的爪子晃晃,覺得自己有點閑。
毛球打了個大大的呵欠,身體突然長大,大到四肢著地時比我更高,翅膀展開后和它從腦袋到尾巴尖的長度一樣。它雖然體型長大得突然,但動作依然算靈活,避開了烏軼和施薄臨以及他們周圍各種零零碎碎的制符材料,繞到我身后,側躺下來,把我圈在了它的腹部。
烏軼“”
施薄臨“”
被毛球嚇過幾次后,我已經有些習慣了,裴冰也習慣了。
在毛球變大的同時,裴冰就把屏蔽罩擴大,讓毛球不會被觀眾看見,至于被同在幻境中的人看見,那無所謂。靈獸體型驟變其實很正常,不想讓觀眾看主要是他們數量太多、組成太雜,容易節外生枝。
我摸摸毛球肚子上軟乎乎的毛,問“這體型可以維持多久”
毛球沒有張嘴,只在腦中回應我“半小時之內很輕松,超過半小時會開始吃力。所以到半小時了我就變回去。每天都可以變大半小時。”
哇毛球很少說這么長的句子的,不過,怎么不咪了
裴冰“廢話,這體型怎么咪得出來一開口起碼也是嗷,而且是震得粉末亂飛的嗷。毛球哥哥一開口,那兩個還在發呆的新符研究者肯定來不及保護地上的那么多零碎。”
毛球把腦袋擱到前爪上,有點委屈地看著我。
我整個人靠到它的肚子上,摸它翅膀上像鳥羽的毛“才開始,是需要適應。等你能維持大體型全天后,你肯定就不會再覺得這樣的體型有不方便的地方了。”
毛球腦袋湊過來蹭我,直接把我蹭到在地。
很顯然,需要適應的不只有它。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