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江槐走了,但蘇笑笑擔心再來一個李槐許槐什么,還是讓崽崽們繼續堅守崗位,而當她再次回到前院時,韓城已經砸出來幾個小小的黑皮箱子,就跟尋寶成功似的,蘇笑笑見到特別開心。
“找到了”
韓城說“一個橋墩里藏了三個箱子,不過箱體不是鐵皮,不知道是什么材質,埋在里面這么久竟然也沒有生銹,還帶了鎖的,沒有鑰匙也打不開,咱們只能先把箱子放進手提箱帶走再說。”
蘇笑笑皺眉說“我們從清風鎮搬家的時候清理了一下家里的東西,我好像沒有見過鑰匙,你見過嗎”
韓城搖頭說“沒有,鑰匙太小不顯眼,看漏了也不一定,咱們回去再找找試試。”
暫時也只能如此了。
韓城母親留下來的手提箱好像是為了這六個小箱子量身定做一般,一個手提箱放兩個小箱子,居然不大不小正合適,而且這六個箱子里其中三個特別重,估么著里面裝的是黃金,另外三個箱子倒是很輕,不知道里面裝的是什么,按照大伯的說法,可能是珠寶首飾一類。
蘇笑笑是真的很佩服韓城的太爺爺或者是爺爺的智慧,東西明明就在眼皮底下藏了幾十年甚至上百年都安然無恙,韓松柏他們竟然都沒有想到,韓城也是因為韓松柏挖遍了全院,利用排除法才想到這個地方。
按照現在的金價來算,一塊金條足夠換一個像蘇笑笑他們家現在住的那種院子,當然,如果換四合院的話,那還是得很多塊金條才行。
少了橋墩的風雨橋非但沒有影響它的美感,反而顯得更加的精致,打砸出來的廢料韓城直接砸成小石子大小的顆粒平鋪在池底,再往水池里注水,別說,比起原來光禿禿還藏樹葉的池底,現在這樣還更加耐看,又不需要處理廢料,簡直一舉兩得。
這么重的金條拎著走不方便,韓城把崽崽們都叫進來陪著蘇笑笑,自己先去把車開過來。
走到張家門口,韓城本想進去打聲招呼,但是進了垂花門便聽見了江槐的聲音。張鴻途在正屋門口來回踱步,見到韓城要進來,打了個手勢,韓城見狀頷首退了出去。
直到聽著韓城把車開走,張鴻途才走進正屋,裝模作樣看了眼墻上的大掛鐘,不經意道“這不知不覺就到了飯點,江叔是不是該回家吃飯了”
張家老爺子和江槐唯一的共同點就是都是棋癡,要么不下,一旦認真下起棋來能到六親不認的程度。
加上江槐心里有火,又一直輸,把氣都灑到棋盤上“棋都還沒下完,吃什么飯”
老爺子不動聲色看了眼自家兒子,張鴻途對他使了個眼色,老爺子會意,忽然鼻子一癢,“阿秋”一聲順便弄亂了整個棋局。
“喲,不好意思,估么著有點著涼,掃了你的雅興,我還得趕回去跟寶貝孫子吃午飯,要不今天就到這里吧。”
江槐手里的棋子一扔,冷哼一聲,陰陽怪氣問了句“是韓城挖完了金子了吧”
老爺子慢條斯理收拾棋盤“老江啊,我就不明白了,別人家有什么東西跟你有什么關系呢你老盯著人家干嘛”
江槐依舊冷哼“你只有一個兒子,你當然不懂”
老爺子挑眉掃了他一眼,話中有話“別以為我不知道,當年你就盯著韓家小妹,想當韓家的乘龍快婿,只可惜啊,韓家老爺子瞧不上你吧后來吧,你又一直撮合江雪和韓城,我還以為是你當年娶不到韓家小妹心里意難平,想讓自己的閨女跟韓家聯姻彌補遺憾,看來是我想法簡單了啊。”
江槐的如意算盤落空本就有氣,現在被老爺子當口當面指出來,他怒極反笑,諷刺道“你想法簡單你想法簡單會跟韓家走得那么近你也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家那寶貝孫子都快改姓韓了,還是說韓家難得再出一個小閨女,你也上趕著把自己孫子送去給人家當童養婿”
江槐撒完氣,頭也不回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