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松柏不以為然道“你是富貴命,我命賤啊,新房子我住著不舒服,非得住這種老房子才舒坦。”
江槐見他油鹽不進,也沒了繼續下棋的心思,看了眼時間就說“時間差不多了,我去接孫子放學,咱們改天再下。”
江秋蘭正打算做飯“大哥不吃了飯再走嗎”
江槐擺手道“今天不吃了,下次吧,你可要好好跟妹夫過日子啊。”
江秋蘭點點頭“大哥你放心,韓大哥他對我很好,我送送你吧。”
韓松柏揮了下手“去吧。”
兩人走后,韓松柏看著他們的背影,眼神意味不明。
過了垂花門,江槐迫不及待問“一點都打探不出來嗎”
江秋蘭說“大哥我打探清楚了,韓松柏就是空殼子,他名下沒有任何產業,這院子登記是在韓城名下的,至于你說的金子,我最近把院子里里外外翻了不知道多少遍,別說金子,就連銀子也沒見過。”
江槐半瞇眼“你說什么院子登記在韓城名下什么時候的事”他之前明明查過,并不在韓城名下啊。
江秋蘭搖搖頭“那我就不清楚了,不過是韓大哥親口說的,說他入土之前會好好安頓我,但這院子要留給韓城和他的孩子。”
江槐說“沒事,這事我會去查。”
江秋蘭說“大哥我說實話,韓大哥人不錯,對我也不錯,就是我現在真的像個保姆一樣什么都得干,他就像個大爺似的,飯來張口衣來伸手什么都不干,就嘴上說著對我好,跟我相敬如賓,衣食住行倒也不會短我,每個月給我的零花錢也不少,但我們都分房睡,我總不知道他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江槐詫異道“你說你們分房睡”
江秋蘭點頭說“從扯證第一天開始就一直分房睡,說是他年紀大了,這些年習慣了一個人睡,身邊多個人睡得不踏實。我們這個歲數也不是想那檔事,就是我這心里總是不踏實。”
江槐嘆了口氣,拍了拍江秋蘭的肩頭“行了我知道了,反正你也是一個人,如果你覺得他人不錯,還算合得來以后就好好跟他過日子吧,他總是個君子,不會虧待你的,其他事也不用打聽了,到此為止吧。”
江秋蘭不解“可是大哥你不是說”
江槐抬手打斷她的話“到此為止吧,不管怎么說,他是個良配,你嫁給他總不會虧的,這估計就是你們之間的緣分吧。”
江秋蘭深呼吸一口氣,點點頭“我知道了,我會跟他好好過日子的。”
江槐轉身要走了又回過頭來“小雪最近有沒有跟你聯系”
江秋蘭搖頭說“沒有,上回聽說她去了國外演出,一走好幾個月,現在不知道回來沒有。”
江槐“如果她聯系你,你讓她回趟家,我有話跟她說。”
江秋蘭“我回回都說,可是她不聽我的啊。”
江槐說“那你就說她母親病重快要死了,想見她最后一面。”
江秋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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