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飯團可能忘了他還是小飯團的時候比小肉包還虎,也是動不動就捏拳頭打人,不過這些年他倒還真沒怎么打過架,當然,在清風鎮也沒有哪個不長眼的敢惹他們。
“哆哆我沒打,”小肉包掰開哥哥的手,“他們不動手我是不會動手噠”
蘇笑笑抱了抱小肉包“小肉包乖,保護妹妹是對的,但是不能隨便動手打人的好嗎”
小肉包渾身精力無處使,蘇笑笑想著天氣再暖和一點,讓韓城把他帶上一起去晨跑,首都的冬天實在太冷,晨跑這項運動他們已經擱置了很久,也是時候撿起來了。
小五把這個情況匯報給老爺子那邊,老爺子冷哼一聲“柱子說得對,覺得合適的話先把院子盤下來,手續讓鴻途過去辦,到時候我親自過去,我就不信還有人敢占著我的院子不走。”
小五被老當益壯的老爺子吼得眉頭一通跳“柱子說他來想辦法處理,要不咱們先不過去添亂等他處理不了咱們再出面,這樣也能鍛煉一下柱子的處事能力。”
老爺子擺擺手“柱子跟韓城他們家親,我們不出面到時候還是會麻煩到韓城,還是我過去處理吧。”
老爺子剛說完又推翻自己的想法“算了算了,既然柱子說了就讓他處理吧,不然顯得我這個爺爺不信任他的能力似的,總之你給我盯好了,發現情況不對及時來給我匯報。”
小五暗中松了口氣“好咧,我一定會盯緊的。”
小五辦事牢靠又麻利,很快就跟張鴻途和賣家雙方約好過戶時間。
賣家也是個實誠人,再強調租霸的情況“兩個老人和剛剛下崗的兒子,一家三口住在一個屋子里,另外兩戶搬走之后他們又占了另外一間屋子,我實在是不想驚動公安,只想著盡快把院子處理好帶著家人回到鄉下老家過些簡單平靜的日子,我也知道這樣賣房子不厚道,你們要再三考慮好,房子一旦過戶,只要不是手續上的問題,我是不會再管的了。”
“你放心,咱們這邊一手錢一手房子,后續的事我會處理。”張鴻途也是心大,柱子說好,他就真的連院子都沒去看一眼,就直接交錢辦理了過戶手續。
人都到蘇笑笑店里吃飯了,跟柱子交代了一下情況就匆匆趕回部隊,還是沒有繞上去看一眼,可想而知對兒子有多信任。
上了大學以后,雅麗反而成了最忙的一個,之前元宵節文藝匯演她被拉壯丁去充數,她在文工團多年,舞臺功底不錯,形象佳氣質好,一身軍裝穿得正氣,舉手投足英姿颯爽,加上十分的敬業,這一次文藝匯演露面得到了一個導演的青睞。
這個導演正在籌拍一個關于軍旅題材的電影,女主角正好是文工團的臺柱,人設和形象都像是為了雅麗量身定做一般,導演的眼光很挑剔,找了大半年也沒找到合適的演員,正打算擱置的時候,雅麗出現了,他開出了一個讓雅麗無法抗拒的優厚條件請雅麗擔綱女主角。
雅麗跟家人商量過后,主要是征求柱子的意見,柱子同意后,她才決定接下這個電影,最近她都忙著進組前的集訓,都已經忙到腳不沾地,還是會抽時間回來看看柱子,臨走前拜托蘇笑笑幫她照顧柱子。
蘇笑笑汗顏,說她說反了,現在是她依仗柱子照顧弟弟妹妹。
總之來了首都之后,張鴻途和雅麗都比蘇笑笑和韓城忙,不過他們兩家人早就親如一家,柱子在哪邊住都一樣,只是老爺子想天天看到孫子,這院子的事也就顯得迫在眉睫。
三月底的時候,院子的一切手續辦妥,柱子再能干只是個半大孩子,讓他去收房子自然沒什么說服力,即便加上飯團幾個也都顯得兒戲。
最后是小五和韓城先去探探情況。
正如原房主所說,他們把鎖都換了,敲半天門也沒人應答,直到小五說要砸門,他們才罵罵咧咧過來開門。
兩個老人家出面開了條門縫,缺了顆牙齒的老頭漏著風罵罵咧咧“房子是單位給我兒子住的,都住了好幾年了,給了我們住就是要住一輩子,我不管你是誰,除非給我們安排新的住處,不然我們不搬,也沒有地方可搬”
說完就要關上門,小五出手把門頂住,根本都沒有推門,后面的老太太“哎喲”一聲假摔“打人啦,打人啦,這是要逼死我們一家三口啊,我兒子工作都沒有了,你們要是再逼我們,我們一家三口就去跳江,死了冤魂也要留在這里,我看你們誰敢住進來”
老太太指著韓城“你,是你,是你逼死我的,長得好眉好貌居然干出這種喪心病狂的事,你哪個單位上班的我要告你,我要去你們領導那里告你,告你欺負老弱病殘,反正我兒子的工作已經沒有了,光腳不怕穿鞋,誰怕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