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篷女子一點情面不留“四舍五入不就是蠢嘛。說實話,我還建議你們現在好好觀察下周圍,我覺得她應該是在聲東擊西,這會兒八成已經潛入了登天臺也說不準。”
諸多長老們頓時后背一個激靈,其中青鳥長老帶著質問的口氣說道“你不是說你升級后的天地禁制絕對安全,無人可破嗎”
斗篷女子將頭頂兜帽壓得更低,但是還是能看到她唇角一絲勾起的笑容“當然無人可破,除了我自己,況且,她為什么非要走登天臺”
“時空裂隙這不可能,自從上次她通過時空裂隙潛入登天臺偷走玉核后,我們就封掉了附近所有的裂隙”
斗篷女子還是靜靜看著它們,一副懶得辯駁,你們說什么都對。
青鳥長老狠狠一巴掌打在了剛剛說話的古妖腦袋上,哪怕隔著臉上的羽毛,也能覺察到它臉色的難看,它狠狠罵了一句“你給我閉嘴吧”
時空裂隙它們可以封,但是白霜修煉的是萬道之道的眾生道,她掌握的時空大道之力足以支撐她隨意打開時空裂隙。
以青鳥長老為首的一部分古妖這會兒終于后知后覺地意識到了白霜的強大,這種敵手根本不是它們能抗衡的,八成是天道將自己的對手然后推給了它們吧
古妖頭腦簡單,越想便越憋火,但是如今有斗篷女子這個外人在,好歹還掩飾了一番。
斗篷女子嘴角笑意沒有消失,只是默不作聲地移開了目光。
登天臺內,一只窮奇正在外城慢吞吞的晃悠,它時不時直接銜起路邊攤上販賣的靈果直接吞掉,也不給靈石,古妖小販也低著腦袋不敢多言,儼然街頭一霸。
在以實力為尊的登天臺,窮奇一族身為四大兇獸之一,也確實是有強橫的資本。
此刻,在它掛在胸前的布兜里,白霜藏身其中,她周身沒有絲毫痕跡外露,為確保自己不被發現,她甚至放棄將神識探出,僅僅以視覺、聽覺、嗅覺作為觀察的手段。
窮奇又囂張地在外城這條街道上走了一遭,而后以神識隱蔽地詢問白霜“尊者,小妖接下來往哪個方向走”
這只窮奇不是旁的古妖,正是天祈的乳母,當日它將白霜誤認為是古妖一族的大監察使,便將天祈托付給了她,如今雖然清楚了白霜真正的身份,但是還是選擇了盡可能去幫助白霜,它脫離古妖一族多年,種族意識已然淡薄,在它眼中,天祈就是高于一切的存在,幫助白霜,就是幫助天祈,因而格外服貼聽話。
“向內城走,每個街道都走兩遍,要慢一些。”白霜叮囑道。
她坐在窮奇胸口兜袋中,繼續謹慎地觀察著周圍的古妖們,妄圖能夠發現自己想要尋找那人的痕跡。
真的是她嗎
她是怎么活下來的
她為什么這般避而不見
她難道不知道自己有多想念她嗎
一個個疑問縈繞在白霜心頭,令她難以平靜。
她心中有雀躍,有期待,還有更多的忐忑,甚至有些毛頭小子想念情人之時的悸動,她無法克制地眼尾泛起紅暈,呼吸速度也忍不住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