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霜對此一無所知,她修煉結束,便前往玉竹峰,姜蒿早在此等候多時。
白霜禮貌行過禮,照例求教一些修煉過程中遇到的問題,結束后也不急著離開,而是待在他身邊放松閑聊,但是聊了兩句,卻見姜蒿有些心不在焉,她便扯了個理由,體貼告辭“傍晚還要教導弟子課業,我明日再來。”
姜蒿手指劃過靈茶杯沿,突然問了一句“所謂弟子,可是你從外邊帶回來的那個美貌少年”
白霜對他這個形容有片刻茫然,美貌與否在她眼里并沒有什么標準,但是旋即反應過來進來只撿了林阿白一個人,便說道“確有此事,那少年體弱,便在踏雪殿養身子。”
姜蒿一聽只是因為體弱要養身體,心間大石立刻被移開,他原本就信任白霜,自然不愿意在這個問題上多做糾纏。
他不理會虎牙侍神者示意他刨根問題的暗示,啜飲了一口靈茶,放白霜離開。
白霜想起之前拜師失敗的事情,忍不住舊事重提“上次鎖妖塔內儀式簡陋,您何時有時間,我吩咐他們去準備”
姜蒿這口靈茶嗆在喉嚨中,他極不擅長說謊,這會兒也不得不無師自通“我近來身體不適,只怕”
白霜聞言,連忙上前兩步,握住了他的手腕“您怎么會身體不適可有大礙,需要什么藥材修真界有位醫修叫做向儒玉,水準不錯,我去請他來為您看診”
修真者尤其是大乘期以上的修士突發身體異常,往往會與天人五衰聯系在一起,稍有不慎,便萬劫不復,白霜極為緊張。
姜蒿這會兒也意識到這謊話編的有點離譜,然而已經無法挽回,只能勉強圓了過去,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白霜糊弄走。
白霜走后,在一旁光明正大窺視的侍神者紛紛顯露身形。
老者嘆惋道“尊者應該多問幾句的,白霜對著少年態度如何少年要在踏雪殿住多久兩人是師徒亦或者其他這些都是要弄清楚的。”
虎牙青年附和“就是,就是。”
老者又問“她說的鎖妖塔的儀式又是何事可是她又求親被您拒絕了”
虎牙青年滿足地嘆息了一聲“雖然外邊各種狂蜂浪蝶,但是她的心,果然還是在尊者身上。”
其中誤會太多,姜蒿一時不知該從何解釋起,只好保持沉默,他眉目低垂,右手拂過手腕剛剛被白霜緊握之處,食指微微顫了一下。
老者未發覺他的異常,繼續說道“她確實是緊張尊者,那向儒玉我也聽說過,一個醫修修到渡劫期委實有點水準,尊者可是身體真有不適倒是可以請他來問診。”
姜蒿搖頭。
侍神者與姜蒿朝夕相處,自然清楚他的狀況,只是姜蒿素來不會說謊,老者才會這般試探一問,得姜蒿親口否定,便也安心了。
姜蒿這時提醒道“以后白霜再來,你們不必隱匿,隨意些即可。”
“這合適嗎”虎牙青年道,“侍神者向來隱秘,被外人窺視不太好吧。”
姜蒿拂去袖上竹葉,淡然道“還以為她看不見”
虎牙青年不解“這是自然,我們使用的神力”
虎牙青年話音還未落,就被一旁的老者打斷,他道“當日尊者挑中白霜,我還有些不解,與其他人相比,白霜不是最天賦璀璨的,也不是最機靈聰慧的,如今卻覺得尊者當真目光如炬,她進步飛速,旁人莫及”
老者稱贊白霜,姜蒿也變得眉目溫柔。
一旁的冰塊臉女修則嘆了一聲,行了一禮,轉身離開繼續在長寧宗四周巡邏。
虎牙青年左右看了一眼,立刻轉身去追自己的同伴。
“你跑那么快干嘛白霜那件事你竟然都不勸一句的”
冰塊臉女修的聲音比她的模樣還要冷“有什么好勸的”
“尊者”
女修打斷他“連說謊都學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