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這個時候,她回頭看向遠處的云層,皺著眉毛收回了自己之前外放的神識,向姜蒿稟報道“尊者,白霜剛剛離開了長寧宗”
老者疑惑道“怎么回事,不是說今日她會向尊者求親嗎剛剛不是還傳來消息,說她連正紅色禮服都換好了,只待出發嗎”
女侍神者也是不解著搖頭“剛宿微突然到訪,白霜隨后便跟隨他離開,只說兩人有要事處理,求親之事延期再說。”
姜蒿半晌不言,隱約有些怒意流露,好一陣眉目才恢復平寂,他問道“白霜已經兩日未來玉竹峰修煉,怎么還有人引她耽于玩樂宿微是誰”
老者立刻道“星辰寺的那位佛子。”
姜蒿看向虎牙青年,想起他剛剛舉例說過的話,重復了一遍“藍顏知己”
虎牙青年欲哭無淚“我真的只是瞎猜的,誰想到竟然這么準。”
姜蒿眼皮微耷下來,眼睫的陰影映在眼瞼之上,模糊了他黑眸中的神色“看來對我的新鮮感確實是沒持續多久。”
老者覺察到他神色不對,連忙勸道“是那宿微突然到訪,料想白霜也并無準備,來者是客,總要匆匆應對。尊者莫將此事放在心上。”
姜蒿沒有應聲,他食指微微顫了下,終于還是抑制不住地起身“我去將她帶回來。”
虎牙青年剛要跟上,卻被冰塊臉的女修拽著后衣領扯了回來“你去做什么”
“尊者出行自然需我陪侍。”
“這是出行嗎”
“這不是嗎”
“反正你要是不想被尊者記仇,就安安生生待在玉竹峰哪里也不要去。”
虎牙青年見她說的嚴肅,勉強聽從了她的建議,他看著姜蒿離去的方向,得意地說道“你看,現在尊者是不是已經有了白霜正牌道侶的氣場了一會兒的場景肯定很刺激,真是可惜你不讓我去。”
女侍神者額角有些疼。
是啊。
白霜老祖萬事俱備,偏偏求親前身穿大紅禮服攜手藍顏知己離開,在世人眼里幾乎與逃婚私奔無異。
而尊者還偏偏在這個緊要關頭非得將人帶過來修煉,在世人眼里更是與正房抓奸無異。
此情此景,可真的是
太刺激了
果不其然,白霜剛離開不久,靈臺上一則“白霜老祖攜佛子逃婚私奔”的帖子就熱度爆棚,險些又炸掉靈臺的服務器。
“白霜老祖和圣主什么時候辦的雙修大典,怎么沒給我們發帖子為什么會突然逃婚啊”
“白霜老祖什么時候和佛子好上的星辰寺不是辟謠說只是朋友嗎”
“圣主呢這種事情圣主居然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