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長寧宗主匯報的時候,她走神在想敖烏的事情,一時竟沒有聽清他到底拿這個名冊是來做什么的
她用神識掃了長寧宗主一眼,卻見他表情嚴肅,不容一絲拒絕,甚至她的神識還能隱約聽見他堅決甚至略帶憤怒的心聲。
白霜一時有些不敢招惹這位已經開始炸毛的長寧宗主。
想起剛剛他詢問自己收徒的事情,白霜頓時恍然大悟,她再看手邊那份名冊,果然都是些天賦優秀、年齡較輕的年輕人,于是試探著問道“怎么沒有咱們宗門自己的人”
長寧宗主附和道“也是,自己宗門的要比外人更知根知底一些,倒是我考慮不周了。”原本以為老祖宗的性格會覺得太熟悉不好下手,但是既然老祖宗自己都不介意,那他也不用做這方面的擔憂了。
白霜又繼續翻玉簡“怎么都是男子,我修真界難道就沒有優秀女子了嗎”
長寧宗主略一沉吟,“原來您更喜歡女子,宗門內崇拜您的女子不在少數,只要您點頭,她們定然會格外瘋狂的。”
白霜有些不解,這有什么好瘋狂的
她雖然沒收過親傳弟子,但是平時應該也沒少教過她們吧。
“您還有什么要求,盡管說,哪怕是天上的仙人,我都給老祖宗帶回來。”長寧宗主一副愿意為她肝腦涂地的樣子,但是旋即口風一轉,“當然,山海獄那位是絕對不行的”
白霜以為他說的是小鐵“知道,知道,那邊我以后會偷偷的去,不讓別人窺見行蹤的。”反正小鐵也不稀罕什么師徒之名,偷偷的教也無所謂。
長寧宗主連忙贊道“老祖宗英明哦對了,還有玉竹峰的那位,您準備如何安置他,要不要把他也納入名冊之中進行考量”
白霜愣了愣,立即拒絕“怎能如此對待姜蒿道友未免太不禮貌了些”
長寧宗主不解的看著她。
白霜一想,他也并不知道她與姜蒿的相處方式,自然是不知者不罪,便解釋道“姜蒿道友在大道之上幫我良多,是我眾生道的前輩,若非姜蒿道友,我不知道要走多少彎路,他循循善誘、耐心細致,不因我資質魯鈍而有一絲不耐,是我敬如師長的人。”
長寧宗主這才知道二人之間還有這么一層師徒之誼,他瞥了白霜一眼,想從她臉上琢磨出一絲對姜蒿的態度,畢竟修真界里師徒戀的也不在少數,更何況他們還并沒有師徒的名分。
然而白霜依舊是那副散漫怠倦的德行,儼然一絲半點綺念皆無。
長寧宗主便忍不住引導地說道“那您對他有何打算無名無份就這么讓他住在離您這么近的玉竹峰是不是有點不合適底下弟子們可是最愛瞎猜了,您不如”將他的名字也加入名冊做個備選什么的。
白霜先是不解,而后越聽越覺得有道理。
修真界的師徒之誼分為三類,傳道、授業和解惑,姜蒿對她卻有解惑之恩,她理當將他作為師長尊之敬之。
白霜用力點頭道“你說的也是這個道理,確實是需是要定下名分才是正理,我改日便親自去玉竹峰拜見。”
長寧宗主頓時感天動地,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然而同時,他還是忍不住有些心酸,原來就這么一著不慎,老祖宗就早早被人近水樓臺先得月了
白霜看他滿臉矛盾,一副想抬袖子抹眼淚的表情,疑惑問道“我與姜師要定下名分很困難嗎如果為難的話,我便”
長寧宗主連忙打斷她“不難,我這就讓底下弟子們開始準備”
“那就辛苦你了”
“不苦就算是苦,心也甜”長寧宗主重重揉了下鼻子,“剩下的事情交給我吧,您放心,包您滿意,包整個修真界那幫長舌婦人們滿意”
最后一句話他說得簡直咬牙切齒。
白霜滿腦袋問號她拜個解惑之師,和整個修真界有什么關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