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回去檢查,人族狡詐,在騙我們也說不準。”
“天地禁制繁瑣復雜,不可能會有人解開的,大家鎮定一些”
“可剛剛她確實是毫發無傷從禁制中走出,為何內城中留守的長老沒有向我們傳遞消息”
這些長老們的討論自然逃不過白霜的耳朵,她沒有辯解的意思,只是看著巨龜,“它們認不出來,你還認不出來嗎你用大道之力感應一下,究竟是不是玉核。”
巨龜聲音陰冷地問“你為何能破解天地禁制”
“因為我見過有人破解,便學會了。”
“不可能狡詐的人族你定有其他我不知道的手段”巨龜很是氣惱。
白霜面無表情。
心魔在她識海里輕輕嘟囔了一句“古妖真蠢,白霜說的是實話啊,那個禁制她真的見過別人破解。”
心魔也見過。
那個曾經被白霜視為摯友的人,擁有著心魔見過的所有人類中最為斐然的天賦,她天生聰慧,卻又認真刻苦,努力鉆研,尤其她是在禁制一道上的造詣,已經到了不可說,說出來會被當做妖孽的地步。
在那些苦修的日夜里,她喜歡向白霜展示各種各樣的禁制,然后再一步步地教白霜破解,這是她們之間的小游戲,她樂此不疲。
但是,已經永遠不會有人知道,那令世人驚懼的天地禁制,曾經只是那個女孩玩弄在指尖的一場游戲而已。
那個女孩,過早地死掉了。
巨龜見白霜不肯說實話,也不再逼問,它冷笑著收回了血競技令“我可以不動用血競技令,但你也不必拿玉核威脅我們,古妖一族百萬年積累,重做玉核也在朝夕之間,我們只是需要時間罷了”
“真巧,我們此時賭的就是時間。”白霜也面不改色地收回了玉核。
巨龜與白霜彼此厭惡地對視一眼,雙方手段都被對方限制,兩人只能你一拳我一劍地纏斗在一起,繼續硬碰硬地死磕。
原本巨龜被古妖一族寄予厚望,打算由它滅掉人族所有的天才修士。然而巨龜只來得及剝奪了一個蘇履青的大道,就被白霜死死纏住,再無支援其他的可能性
下方觀戰的長老們看著此景,彼此對望,嚴肅地點點頭。
古妖發動這一場突襲戰其實早已計劃了很多年,對待有可能出現的變故也有很多應對措施,走到這勢均力敵的一步,它們也有預案。
一位青鳥模樣的長老站了出來,一息間傳音給所有的古妖“吞噬精血”
古妖和人族的最大的不同之處便在于傳承,古妖的傳承沉睡于血脈之中,即便沒有父母教授,該懂的時候自然也自然會懂,而人族則需要自身進行不間斷地學習。
所以古妖的天然會比人族高上很多,戰斗手段也要豐富得多。
就比如此刻的吞噬精血。
精血可以最大程度地激發古妖們血脈之力,至少將它們的實力飆升至雙倍。雖然之后的副作用也很嚴重,但是此刻已然顧不得其他
此時此刻,戰場上的古妖精銳們在吞掉精血后,眼睛越發得紅艷,戰斗水準也越發彪悍,儼然成為了一個個不知道疼痛和畏懼的戰斗機器
相應的,古妖爆發的結果就是,人族開始節節敗退。
戰場上的近百古妖,除了一小半靠渡劫以上的高階修士們牽制外,另外一大半其實都是靠中階修士們齊心協力才能壓制。
如今古妖們戰斗飆升,壓力最大的便是這些中階修士們,他們雖然已經竭盡全力,但是根本無法有效克制古妖們天賦的血脈之力
越來越多的人族修士不得不進入張稻黎的屏障中暫避,然而受傷的修士還是多了起來,甚至不斷有修士隕落的訊息傳來。
眾人臉上神色越來越嚴峻。
高階修士不夠
這個問題若是無法解決,那么修士們只能被古妖這般繼續削弱、屠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