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趕到的蘇履青拎著斬魄雙刀,看著張稻黎追著花怨晚猛揍的同時,又被離未明追著挨揍,忍不住嘴角直抽。
她知道按理說自己應該去幫一下同門,但是她清楚這位同門的德行,他平常在宗門中不顯山不露水,只是一位平平無奇的天才模樣,但是一旦放出門來,那就堪稱是一根頂級攪屎棍。
沒有他攪不亂的局面,如果有,那就是他還沒真正發威。
因此蘇履青不僅沒有幫忙的打算,還生怕離得近了惹的一身騷,掩面生怕被人認出來,小步地往后退著。
方元來長寧宗不久,還不清楚張稻黎的德行,看蘇履青這個模樣,以為她有什么后招,也跟著后退。
孰料蘇履青直接傳音給他叮囑“走,千萬別說咱倆認識他。”
方元猶豫回頭看了一眼“啊,張前輩似乎應付的有些吃力呢。”
“早著呢。”蘇履青清楚張稻黎的真正水準,理都不理。
張稻黎硬扛了離未明一劍,震得護身屏障都碎了,回頭看了眼,不滿道“再追我發飆了”
離未明躲掉一顆徐道忘砸來的隕石,冷笑道“你倒是發飆給我看看”
他是修真界的老牌劍修,在衛無垢之前的劍修第一人一直是他,后來他傾注心血培養的弟子失蹤,他失落之至,蝸居青云閣常年不出,這才被衛無垢后來者居上。
被這種級別的修士追著砍,張稻黎多少有點吃力。他皺著眉,輕飄飄從懷里扔了一張引雷符。
離未明長了個心眼,以為他又在其中藏了卸力符,便只用了個靈刃打算將引雷符推遠。
然而他沒想到的是,這次張稻黎卻是一點小心機都沒耍,引雷符干干脆脆地凌空炸開。
離未明的頭頂立刻漆黑一片,大片劫云頃刻匯聚,一道水桶一般粗的劫雷瞬間成型,正在劫云之中躍躍欲試,準備隨時劈下
離未明仰頭一看,臉色大變“你大爺啊你家引雷符居然能引劫雷”
張稻黎自己都有些驚奇“這批引雷符我書寫之時只覺得格外順手,原來是這樣的效果,你且等,我再寫上兩張”
張稻黎說罷,又以指為筆,在黃表紙上筆走龍蛇,眨眼間又一張引雷符成型,他隨手一拋,離未明頭頂的劫雷由一道變成了三道,由水桶粗變成了三人合抱粗
離未成“”
蘇履青看得嘖嘖驚奇,向方元說“看到沒有,寧可得罪十個長寧宗主,也別得罪一個張稻黎。”
方元被那劫雷的威力嚇得白了臉龐,詢問道“這這只是一道引雷符,為何會這樣”
一道熟悉的聲音回答了他的疑問“張道友的符箓一道已經修煉到了極致,可與天地呼應,融入大道規則。”
方元回頭一看,恭敬行禮“宿微佛子。”白霜教授他古妖傳承的時候,他曾見過這位佛子幾面,也受過他兩句點撥。
蘇履青懶洋洋地繼續抱刀而立,只當沒看見。
“白霜道友何在”宿微問道。
方元恭謹回答“老祖宗讓我們先在此安靜等候,她隨后就到。”
宿微抬頭看了看半空中打架打得格外囂張跋扈的張稻黎,重復了一遍“安靜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