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莫半柱香的時間,白霜回返,她臉色有些蒼白虛弱,過了會兒,毛球也從不知道哪里飄了回來,繼續在她的肩膀上趴好,重重打了個嗝。
周圍的魔窟修士已經明白剛剛有多生死一線,紛紛鞠躬向她道謝,道謝的人越多,白霜臉色白得越厲害,腳步都有些不穩。
魔窟修士越發感動,以為她是為了救他們才導致如此,惹得周圍的魔窟修士越發熱情,還有許多修士從老遠從遠處架云而來,只為說聲謝謝。
鬼離扶額,這幫人對他這個魔窟之主恐怕都沒這么熱情過
他看白霜腳步虛浮,自然明白是因為她看見人多就頭暈的怪毛病,主動替她解圍,揮袖斥退了眾人。
人群退卻,白霜總算能喘過氣,鬼離迎向白霜,一副慈眉善目的樣子“大家都是太感激你,所以格外熱情了些,甚至我都沒想到你會這么選擇,我以為你會選擇繼續糾纏摩羅是我小人之心了。這次太辛苦你了,你這會兒怎么樣要不要去鬼宮歇歇腳”
白霜被他的熱情嚇到“你正常點,你還是像以前那樣,罵我一句沒出息,居然能被活人嚇成這熊樣,我還習慣一些。”
“以前那都是誤會,誤會。”鬼離繼續笑,不知怎么的,這會兒他怎么看怎么覺得白霜順眼。有實力、有地位、人還年輕,打著燈籠也找不到更好的了
白霜遙遙頭,她看了眼摩羅剛剛逃離的方向,自然知道已經徹底失去了這次機會,越發無精打采起來,她詢問“敖烏沒事吧”
“沒事沒事。”鬼離瞥了一眼不遠處鼻青臉腫、一臉茫然的敖烏,宛如一位冷血繼父,“他皮厚,耐揍的。”
“那時候不早,我們一行人就此告辭。”白霜打算離開。
鬼離點頭“沒問題,我這邊還有些內務要處理。改日一定登門道謝。”
“客氣了。”
“沒有客氣,你不知道此次靈氣暴動若是沒你的控場,會造成多大的損失。敖烏”鬼離隨手一抓,將剛恢復人形的少年黑龍從遠處抓了過來。
敖烏迷茫地看了父親一眼,揉了揉發癢的鼻子,結果將鼻血揉了個滿臉開花“父親,剛剛發生了什么我是不是被誰揍了一頓啊”
“沒有,是你自己撞在地上撞暈過去了。”
“真的”
“真的。”
鬼離平日里信譽極好,敖烏也二話不說就信了“父親叫我做什么”
“白霜老祖要離開魔窟了。”
敖烏臉上流露出失望,他也想隨白霜一道離開,可是知道鬼離一定不會允許,只能悶悶打算告別。
熟料鬼離接著說“你也隨她一道走吧,父親這些日子應該顧不上你,你要跟著白霜老祖好生學習本領,不要一身天賦,卻不會使用,只能被當作沙包打。”
敖烏歡呼一聲,卻又覺得不對勁“我什么時候被當作沙包打,剛剛嗎父親不是說我自己撞的嗎”
鬼離不理他,定眼看向白霜,“麻煩你了,請一定照顧好他,就把他當作長寧宗的自家弟子,他的吃穿用度我隨后遣人送去。”
白霜有些茫然,隱約記得自己是來送敖烏回魔窟的,怎么又要將人帶回去只是她腦子暈暈乎乎,剛剛從人群中逃出來的迷茫感還沒散去,糊里糊涂被鬼離忽悠著點頭答應。
等她再回過神來,一行人已經在魔窟之外了,吞了妖丹的魔窟圓臉修士也跟了來,面對白霜眼神,瑟瑟說道“我主說,我是敖烏少主的陪嫁”
白霜腦仁有點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