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敖烏負日而歸后,由于太陽溫度的灼燒而昏迷不醒,在這個時候,有人潛入了鬼離和敖烏居住的鬼宮,企圖盜取敖烏遺蛻,鬼離及時發現,與此人交手,鬼離不敵。
鬼離皺著眉,開始考慮捏著鼻子與白霜合作的可能性。
而周圍的人群中,花怨晚也對這個聲音分外熟悉,她認出是蠱惑她的惡鬼,恨的咬牙切齒,當即祭出了自己的武器。
她不再壓抑修為,飛身躍起凌空立白霜一旁,要助她一臂之力。
林劍心也不甘示弱“老祖宗,我也來了”
景琛也要跟上去,卻被姜蒿按住肩膀制止“你修為太低,去了反而會讓他們分心護你。”他話說的委婉,但是景琛也聽出來,這種高階修士的斗法,自己不過是累贅而已
景琛臉色微苦。
姜蒿耐心溫和地安慰他。
丘陵處的摩羅看著一群人一個接一個跳出來,笑的越來越大聲,他身形逐漸顯露,紅眸似鮮血欲滴,長發疏狂亂舞。
他的黑衣外披了件輕軟的斗篷,上面光華流轉,寶光四射,應該就是剛剛姜蒿口中的金仙戰體,剛剛應該也正是這個戰體,讓他硬扛了白霜和鬼離兩次致命的攻擊。
他飛身來到眾人面前,明明敵眾我寡,卻也不落頹勢,仿佛他才算此間的之主。
“死瞎子,你覺得找到幫手,就能殺了我嗎”摩羅像是沒看見其他人一樣,只盯著白霜。
“我從未覺得這是一件容易的事。”白霜平靜回答,“但是這是我必須要做的事情。”
摩羅一笑“有人說過和你一樣的話,但是他的下場很凄慘。”
不遠處的姜蒿聽到這話,低頭看了看自己,不以為然“也沒有到凄慘的地步吧。”
他自我感覺日子過得還是很不錯的,而且還好運氣地遇到了個走眾生道的好苗子,下一步只要把她教出來,自己也算后繼有人了,即便神格永遠沉眠也無所謂了。
景琛看他一眼“那惡鬼又不是在說你,你接什么話可惜咱倆修為太低,如今也幫不上忙,只能看著他在那里囂張,可恨”
“不急。”
“你自然是不急”景琛心里仿佛有一把火在燃燒。
四人中脾氣最急的便是花怨晚,此刻終于看不慣白霜磨嘰時間,再加上被附身的怨氣還凝結于肺腑,當即趁摩羅還要開口說話的當口,直接一劍刺了過去。
摩羅后退兩步,嘴巴卻還是不閑著“這么著急就開始你們不搞個戰前動員嗎比如感慨兩句殺了我之后就準備回家娶道侶什么的。”
花怨晚是花間派的掌門,花間派不一定是功法最厲害的,但是一定是最漂亮的,只見她手持長劍以飄逸的步伐接近摩羅的時候,摩羅還在絮絮叨叨建議他們先交代遺言。
只是這般的功法,足以養眼,卻并不實用。
白霜嘆息一聲,給了身旁林劍心一個眼色,林劍心點點頭,攻向摩羅的側方策應花怨晚。
旁人看不出白霜的意思,摩羅卻是分外清楚“怎么了,我聽說她是你的對頭啊,為什么不干脆讓我殺了她爛好人可沒有好下場的。”
白霜將龍骨劍緊握,示意身旁的鬼離一起動手,“他的話特別密,你就當聽不見。”
鬼離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