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衣女子是白霜的熟人,姓花,名怨晚。花間派的掌門,也是那個叫了十萬人來圍觀二人比斗的老陰比,給白霜的戰績簿留下了濃墨重彩的一筆,從那以后,白霜就再沒敢接過其他修士的挑戰。
兩人彼此對視,眼神里都沒有任何他鄉遇故知的驚喜。
白霜看了眼她雪白胸脯上無意間沾上的血跡,很是抵觸“這里雖然不是修真界,但還是少殺生為好。”
花怨晚翻了個白眼“修士哪有不沾血的,你以為你是佛子嗎”
白霜搖頭。
還是算了吧,宿微那佛子是不沾血,但是他沾腦漿子。
花怨晚上下掃她一眼,忍不住說“說實話,你還是這副有氣無力、臊眉耷眼的喪氣模樣順眼,這二十年我見你都恨不得躲著走。”
白霜無法解釋那不是她,只能避過不答。
“你來此也是為了妖丹”
“不算。”白霜回答。
“少賣關子,否則我叫十萬人在魔窟外喊你名字,一直喊到你出去。”
白霜臉色微變。社恐最害怕的非社交牛逼癥莫屬,而花怨晚絕對是其中佼佼者。
白霜立刻說出了自己此行的目的“我需要去理解妖族大道,妖丹所包括的傳承對我來說無用。”
花怨晚雖然和白霜不怎么合拍,但是很信任白霜,對她的話不疑有他,皺眉嘶了一聲,問道“你修什么道”
“眾生道。”
花怨晚怔住。
她身后那個剛剛的好心男子也抬起頭,有些詫異的樣子。
過了約莫兩三個呼吸的時間,花怨晚撲哧一笑“眾生道乃萬道之道,你若成了,他日我見你需三跪九叩,你若不成,便沒有以后了。但是我還是希望你可以成功。”
白霜點頭致謝。
花怨晚將劍抗在肩膀上“若是找到到妖丹,記得找我,我們做一筆交易,各取所需。”
“好。”白霜應了下來。
花怨晚著急趕路,紅裙一蕩,就要帶著繩子上拴著的四人離開。
白霜想出言勸誡,熟料剛剛那個男人又豎起食指,輕輕比了個噤聲的動作。
白霜有些意外,她看向這個男人。
他模樣落魄潦倒,赤腳散發,頭發很長時間沒打理,赤腳上也全是傷痕,他身上的衣服只能隱約辨出曾經是白衣,上面有許多大片的血跡顏色,不知是源于自己還是旁人。
他跟上花怨晚,又回頭看了白霜一眼,才收回視線。
捕捉到男人的眼神,花怨晚似笑非笑看著他“怎么,看呆了”
“她眼睛好看。”男子溫吞的回答。
花怨晚翻了個白眼“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她那樣的人,你配嗎”
花怨晚討厭白霜,看見就來氣,但是發現白霜被她更看不上的人惦記,也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