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霜食指凝聚一點靈力擦在他眉心,林劍心立刻神清目明,他不好意思的說“勞煩師叔了。”
“不礙事。”白霜仔細看著周圍,“小心一點。”
林劍心恢復之后,便承擔了開路的責任,他揮動長劍,砍倒眼前的大片藤蔓,他知道白霜從未來過魔窟,一邊開路一邊向她解釋“魔窟這里聚集了各種在修真界混不下去的邪修,包括以鬼離為首的鬼修,靠鼎爐采補的合歡修,以血肉為食的妖修,這里因為常年沒有太陽,黑暗陰冷,我們修真界的修士無法停留太長的時間,否則就會焦躁發狂。”
白霜等他說完,才糾正道,“修真都是行逆天之事,已無正邪之分,只有善惡之別。你說的所謂邪修,只不過是走了些偏門而已,不可因此揣度人善惡。”
林劍心慚愧受教“是,師叔。”
“至于修真界修士無法停留太長時間,應該是因為氣。”
林劍心疑惑“氣”
“魔窟的修士眼眶邊緣都會泛紅,待得時間越長,這一特征越明顯,是嗎”
“是的。敢問師叔,這是為何”
“這種這種氣中有一種有害物質,修真界的修士無法將其分解,而魔窟的修士卻可以,副作用就是眼眶周圍的紅色血絲。”白霜解釋。
“師叔沒有來過魔窟,卻對這里的情況一清二楚,當真英明”林劍心雙眼亮晶晶,霜吹本性暴露無遺。
白霜無奈解釋,指了指身上剛剛一直嚶嚶叫的毛球“它說的,它以前來過,我加上了一些個人猜測。”
“不管,反正師叔就是英明無雙。”
敖烏有些不理解“這地方我從小待到大,哪有你們說的那么危險。”
白霜搖搖頭“你自然是什么都不怕的。”
一條能把太陽背回原處的黑龍,這世上能傷到他皮毛的東西怕是還沒出世呢。
林劍心突然警覺起來“師叔,前邊有動靜”
魔窟的荒原上,以景琛為首的修真界修士們正在四下逃竄,他們一行約有十五六人,都有元嬰期以上的修為,在魔窟之中也不算低階,可卻狼狽得仿佛喪家之犬。
他們一邊跑,一邊時不時忘向身后,似乎有可怖的東西贅在后邊。
目光無法穿透的黑暗中時不時傳來一聲幽幽的嚎叫,刺激他們跑的更快,恨不得多生兩只腳。
“前邊有人”有修士示警。
景琛連忙示意眾人防備,直到發現三人是修真界的修士,才松了口氣,景琛上前,向三人中修為最高的男修行禮“見過前輩。”
那位出竅期前輩皺眉看著他們“你們下魔窟是來歷練的,為何連劍都不曾拔,便如此狼奔豕突,成何體統”
景琛本想借助這位出竅期前輩之勢助他們離開,卻見他這個態度,暗道不好。
只能細細解釋“前輩有所不知,我們一行二十人,本來在探尋一處妖冢,熟料妖冢剛開啟,就遇到了奇怪的怪物,那怪物無形無聲,藏身于黑暗中,一接觸連拔劍也來不及就被化為血水”
那位出竅期前輩沒開口,他身后的元嬰期女修卻問了一句“你們一行人彼此可熟識”
景琛皺了下眉,覺得這女修沒有尊卑之別,但是看出竅期的前輩都沒說話,看來也是個得寵的,便耐心回答,“有幾人是在魔窟之中偶爾遇到的。”
“笨。”女修直白的評價。
景琛有些火氣“你”
倒是那位出竅期的前輩做了和事佬,只是和事的手段不怎么和緩,“確實是笨了點,被人截胡了還在這里傻呵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