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魔觀察了下他臉上的傷痕,立刻從儲物袋里胡亂拿了一粒不知道什么的丹藥,捏碎就直接往宿舜臉上涂抹。
宿舜高潔傲岸又深受尊重,哪里被女子這般近身過,直接發動護體佛光直接將她彈開,心中隱約動了真火,再次祭出自己的武器,已經不是剛剛的金剛杵,而是一柄通身發黑似乎要溢出來的禪杖。
心魔辨認出禪杖之上居然有業力,生怕被業力沾染,損失修為,因而不敢像剛剛那般妄為,攻擊也變得束手束腳起來。
這么被壓制著揍了幾下,心魔的魔性漸漸上涌,眼睛顏色越發艷紅,她只是因為被白霜約束才勉強收斂心性而已,魔就是魔,能有幾個好脾氣的
兩人你來我往,明顯比剛剛更加殺氣凜凜,周遭海壁都因為兩人的打斗而坍塌不少,這里的動靜也吸引了遠處修煉的修士,有人忍不住好奇將神識探了過來。
宿舜由于之前過度使用紅蓮業火,又耗費大量靈氣駕馭業力禪杖,此刻靈氣開始有衰竭之勢,心魔趁勢近身,束縛住他一條手臂折在他身后,冷哼一聲“沒力氣了哦小佛子,真以為我不敢動你”
宿舜再次用護體佛光將她彈開,“你不敢,你怕她。”
心魔氣呼呼地要狡辯。
但是宿舜說的確實是沒錯,其實她此刻就如同狗咬刺猬一般,白霜不許她傷人,她自然是不敢破了規矩,但是不懲治一番這個小佛子,她又心有不甘
趁著宿舜后退嗑靈石恢復靈氣之時,心魔再次施展身法近身他,身形向左一閃,虛晃一槍后,直接擊破他的護體金身,而后瞄準他的面門惡狠狠咬了上去,在宿舜的攻擊到來之前,蝴蝶一般閃身后退。
宿舜忍著疼痛捂住額頭“你干什么”
心魔朝他比中指“氣不氣,氣死你”
宿舜抬手摸了一下眉心,輕輕嘶了一聲,握著禪杖的手指忍耐到指關節慘白。他扔掉手中吸收了一半的靈石,換做吸收速度更快的靈玉髓,此刻,他只想盡快恢復靈力,最好能一禪杖敲死這個心魔。
心魔樂了起來,“你再來呀,你再打我一下,我還咬你白霜說不能動手傷人,又沒說不能動嘴。”
心魔正掐著腰笑得花枝亂顫,冷不防身體的控制權被奪回,她毫無反抗之力地被拉回識海中,懊惱道“不是吧你這個時候醒”
白霜接過身體的控制權,隱約覺得手腳發熱,似乎是比斗過一場,她有些奇怪,四下望去,疑惑看著眼前人“佛子怎么如此狼狽”
宿舜的禪杖離白霜的腦袋只有半寸距離,卻看到她那雙慘紅的眼眸顏色瞬間褪去,灰色的眼眸略微帶著些茫然,剛剛戲謔的神色也消失無蹤,無辜地抱著頭護著腦袋,蹲在地上看著他,像是一只大號的蘑菇。
宿舜念了三遍佛號,才勉強將業力禪杖收了起來,但是依舊沒什么好臉色。
“誰傷了佛子”白霜瑟瑟起身,從懷里掏了條手帕遞給他。
宿舜不想理她,但是數百年培養的良好教養還是讓他做不出有失偏頗的事情,他接過手帕,語氣中的憤怒漸漸平息,卻依舊有些不滿“此處除了你我還有誰”
白霜自然也反應過來問了一句蠢話,臉色青青白白地變換,仿佛洇水的潑墨畫,語氣都結巴起來“她一向混賬我這對,對不起。”
“你所畏懼的根本不是自己的心魔,是別的東西,對嗎”宿舜詢問,他心中隱約有了猜測。
常人畏懼心魔如虎,而白霜卻和心魔和諧共處。
常人畏懼幻境如狼,而白霜卻要主動沉入幻境。
他甚至開始懷疑白霜曾經那句她的煉心很難的鬼話,煉心難度大無非是因為心魔強大,但是白霜根本是把心魔當做寵物給刻意養大的吧
想到這里,宿舜忍不住又碰了下額頭上的牙印,疼痛感立刻襲來。
而且養成了一條大狼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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