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檢方按兵不動是為了能收集更多的證據好抓人,現在好了,沒證據就暴露了,那惡人就全天下知道是惡人有什么用呢沒證據抓不了懂嗎,反倒讓他們警覺了,可以跑了
那些說什么個人英雄主義的傻逼們真t不要臉,視頻看了沒有啊腦子呢就是因為長達四年的按兵不動才讓鄭謙益選擇說出來,四年里有多少孩子死在伊朗如果她不說,又有多少孩子還會死去
你們說得輕松有了證據才能真正的打擊犯罪要相信司法公證,怎么不說那些證據是怎么來的是一條條人命堆出來的刀沒砍到身上不覺得疼是吧死得怎么不是你你去當證據啊躺在法醫面前當證據啊去啊
別美國大片看多了就滿世界找超人你們搞搞清楚,超人的出現是災難預警鄭謙益就變成了一場災難,說破天,那些人是不是抓不了是不是沒證據抓不了就會跑啊,跑出去就沒人受害了嗎
我們就講最夸張的,他們被逼得離開了韓國,那世界上其他國家受難的就不是人了嗎還是你們以為在沒證據的情況下,檢方能以暴制暴法制才是立國的根本,不是一個人的勝利
兩邊開掐,很難說到底是誰更有道理,本來就是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的事。沒證據是事實,沒證據就不能抓人也是事實。反過來講,證據是用鮮活的人命堆出來的更是事實,能救一個就得先救一個,更是無可爭議的事實。
兩邊事實對沖,鄭謙益被所有能見到她的人問,為什么要那么做所有人都可以不相信法制,你不應該不相信啊。
鄭謙益的回答是統一的,她并沒有不相信法制,她學了那么多年法,不出意外還會再學下去,怎么可能不相信法制。可法制的盡頭是什么無期而已。
在沒有死刑的韓國,連環殺人案的兇手也最多就是個無期。無期還是說的恐怖點,事實上就二十年,最長二十年。
“金萬植今年五十三歲,二十年。”鄭謙益沖樸泰勇晃動兩根手指,動作還有點小俏皮,“他就是滿打滿算被關二十年,二十年后也不過七十三歲,出來依舊生龍活虎。如果他命好,或者錢砸的夠多碰上特赦,二十年很可能都沒有,你讓我相信法制能給他們多少處罰足以告慰那些生靈嗎”
樸泰勇面色鐵青,鄭謙益攤手笑言,“去年這個時候我們樸總統特赦幾千號人,每年特赦那么多,你敢保證金萬植那樣的不會出現在特赦名單里人家有的是錢。”
“我們為什么漸漸沒有死刑了不就是因為錢么。要考慮經濟啊,大人物們考慮的都是國家大事,我這種小人物啊,也就勉強學會了不能給對手留后路。”
鄭謙益忍一幫人渣忍夠久了,忍到不想再忍下去了。她不可能真的以暴制暴,自己動手殺人亦或者買兇殺人,有那個念頭也沒那個錢,窮得很。
她能做的是讓號稱沒有記憶的互聯網記得,永遠記得,有一幫人渣逃脫了法律的制裁,在這個世界上的某個角落依舊在做著爛事。
互聯網是一個偉大的發明,上面的信息可以傳達到全世界。鄭謙益也不求什么全世界都能記住人渣的臉,但每一位海關的檢查對上這樣的人入境總歸會小心點的,有些國家搞不好能直接限制入境。
藏在暗處的老鼠被放置于陽光之下,他們在釜山會人人喊打,在首爾會無處落腳,就算去到其他國家想要東山再起也沒那么容易。只要在這段時間里,有人因為她的一條視頻活了下來,那她做的就值得。
鄭謙益篤定自己做了正確的事,付出的代價是判刑七個月緩刑三年,這幾乎是最小的代價,半個司法界都在幫忙。只要她在緩刑期間安分守己,那就不會有牢獄之災。
即便如此,八成的民眾還是在為她叫屈。青瓦臺的請愿在開庭的前一天,人數已經突破了三百萬人,光華門廣場為她游行抗議的人每天都過千,都是大部隊。等判決一下來,無數人都在罵臟話。
走出首爾法院的鄭謙益已經是有案底的人了,可圍在外面的人們沸騰的掌聲都在給她加油。三年前的熔爐案,也是在此地鄭謙益對著無數鏡頭鞠躬。如今,同樣的地方,律師成了被告,被告卻不跟鏡頭鞠躬了。
鄭謙益沖記者們招了招手,跟個招財貓一樣,笑嘻嘻的跟大家講,“你們得報道兩件事,都得上頭條的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