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尋找新惡龍的一天,今天也是跟女朋友約會的一天,今天還是得賺錢投喂錢包的一天。
從后往前說,賺錢比較重要。戀愛談太多,女朋友一天至少換一個,鄭謙益瀕臨破產邊緣,這要不是她房子賣了得搬回家里跟爸媽住,她真有心賣房子,抵押貸款也行,太窮了
談戀愛傷荷包,無敵傷
不說什么財閥子弟那么夸張的,鄭家也算得上是富人階級,作為家里的獨生女,鄭謙益的零用錢還是挺多的。可她零用錢再多也撐不住跟成百上千的妹子輪番約會。當然那跟妹子們沒什么關系,主要是鄭謙益自己要面子,人家要aa她還不樂意,就把戀愛談成了話費都快交不起的地步。
無數姑娘們給男朋友沖話費充成了熱門話題,鬧到運營商都蹭熱度的地步,自然也就是該知道的都知道了,鄭謙益要破產了。
破產的小太陽接到一堆電話,親生的兄弟一邊嘲笑她一邊說我轉了多少給你,以及下次別干蠢事了;沒那么熟的就問,需不需要兄弟先支援你一點;姐妹們的話術很統一,你沒錢我們有錢啊,多少說個數,貌似都是富婆的樣子。
而長輩們就各種類型都有,有訓斥的,有勸誡的,還有給零用錢以及介紹工作的。
兄弟直接轉來的錢鄭謙益都收了,回復都是超簡單的謝了,沒必要推來推去的,人情記下總有還的一天,不是錢多錢少的事。半生不熟的朋友開口問的你缺多少,鄭謙益的回復都是我也沒那么慘,就是開個玩笑,想盡快解決戀愛問題而已。面對富婆們,鄭謙益給與的回答也很統一,姐姐們放過我吧,我真的一滴都沒有了。
長輩們的訓斥就聽著,勸解也聽著,零花錢該收就收,介紹工作非常歡迎。
荷包有了進項后,鄭謙益就開始篩選別人介紹來的工作了。她是公益律師么,大筆款項的那種案子別人是不會介紹給她的,相對應的,小案子來錢就少。在眾多工作里扒拉半天,給她扒拉出一個報價很客觀,但實際上不用干什么事的工作,為一部電影做創作顧問。
那是之前教過鄭謙益的一位教授介紹的工作,有部以盧武鉉為原型改編的電影,為了盡可能還原不會出現弱智bug在上映后被專業人士挑刺,劇組專門找了知名的律師當劇本顧問,開價很可觀。
款項的大頭是那位知名律師的,大律師自己也不怎么做事就是掛個名頭而已,都讓底下的小律師去做。小律師指的不是鄭謙益,她就是去掛個名成為團隊的一員,到時候等著分錢,算是薅劇組羊毛。掛名的大律師也是教授的學生,屬于鄭謙益的直屬學長,教授打了個電話幫兩邊搭個橋,兩人都沒見面,這件事就成了。
學妹跟學長也就是在簽署電影保密協議的時候見了一面,見面也沒聊什么電影,就開頭兩句話說完就沒了。飯局上的話題基本圍繞著熔爐案的后續,這件事更受司法界關心。
熔爐案并非孤案,它只是唯一一個被拍成了電影受到了大眾關注的孤例。類似的案件,甚至于比電影事件原型還要惡劣的情況,也是有的。
在推boss時,鄭謙益就已經打算好,如果sky聯校過百人的聯名請愿書,都不足以讓國會那幫兩班貴族正視律法本身的問題的話,她就要拼一個魚死網破。翻出諸多被誤判的成年舊案,直接上告最高法院,告那幫政客尸位素餐,把他們的臉皮都撕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