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巧,那個被逼迫的男生頭也鐵,死活不給,被湊進醫院了。鄭謙益知道后就很生氣,沒有帶人去打群架,而是選擇報警,打官司,走司法路線,讓對方進少管所。
然后每天給少管所的小混混寫信,寫今天學校發生什么,有什么開心的事;寫今天老師教了什么,我給你準備了筆記;寫你在里面可得好好做人,出來后我們看情況能不能重新當個朋友,以及犯法特別蠢別干蠢事了
小太陽每個禮拜都會抽時間做很遠的公交去看小混混,兩人見面之頻繁,比小混混他媽見他的次數都多。多到小混混本來看他很不順眼,每次見面都罵她,見多了,也就那樣吧。
從小太陽給他帶了生日蛋糕后,兩人就成兄弟了,小混混自己封的,小太陽不樂意。你還沒出來呢,等你出來我還要考慮一下的,我也不是什么朋友都交的好嗎。
“你是不是嫌棄我進了少管所”小混混隔著玻璃怒視他,“是你告的我”
小太陽淡定點頭,“是我告的你啊,不然你怎么會進少管所,再晚兩個月你就夠年齡進大牢了。”
“鄭謙益我就知道你這個偽君子,傻逼”
“別白癡了我這么聰明,我的朋友也要很聰明才行。”大聰明鄙視小笨蛋,“最蠢的人才會揮拳解決問題有本事你別進去啊我才不要跟笨蛋當朋友”
咱們也不好說到底是坐過牢比較丟臉還是被當笨蛋比較丟臉,反正兩個小朋友在笨蛋出來后成了朋友,大聰明還按頭給笨蛋補習。笨蛋不樂意,學不進去。不止腦袋發達,四肢更發達的大聰明上手就揍,絕不留情。
惡補的笨蛋沒有勵志到多年不學習,就學一年考上大學啦,但進了職工學校。他媽差點給鄭謙益供起來,見了面比親兒子還親。
小太陽其實是想讓朋友上大學的,再復讀兩年絕對可以。但笨蛋朋友一次被逼急了,怒罵我們不一樣我們家冬天連炭火都不敢多燒,你每次來我媽都怕你冷,我怎么讀大學,拿我媽的命去讀嗎
小太陽沒有說出我可以幫你出這種話,她在之后就調整了補習的進度。
所以,笨蛋朋友去了技校,現在成了修車的師傅,年紀輕輕都能帶徒弟了,日子也挺好的。
這位是第一個發現鄭謙益不一樣了的人,迄今為止也是唯一一個,至于未來還會不會有第二個,很難說。
鄭謙益已經是小太陽了,她自己都相信自己就是小太陽,不再想什么鳩占鵲巢的事,別人哪那么容易發現。
自小照顧小太陽的爺爺奶奶從太陽上了初中后,就從大城市回老家了,覺得老家的朋友多,待著也更自在。兩邊也就寒暑假能見見,小孩子變化本來就大,又不在身邊成長。哪怕有些不對,老人家也不會把孩子往歪處想。
小太陽跟父母的關系并非鄭謙益所猜的不好,他們關系挺好的,很和睦的一家人,她是獨生子,這在韓國很少見。獨生子沒有太多時間跟爸媽相處,純粹就是那對夫妻都很忙,但不管是父母對獨生女兒的愛還是小太陽對父母的愛,這一家都是和睦的家庭。
和睦的家庭由于父母太忙總歸是相處時間不多,小太陽除了不會做飯把自己照顧的很好,爸媽很欣慰,沒有察覺到一個禮拜乃至于一個月才見個面,吃個飯的孩子有什么太突兀的變化。
嚴格說起來,變成修車師傅的笨蛋朋友也不算是察覺到小太陽的變化,他只是肯定了自己以前就罵過的,你果然是個偽君子這個想法而已。
笨蛋朋友在司法考試半年前找到鄭謙益,告訴她一個他不知道要怎么處理事,來詢問她的意見。
店老板有天帶他們去地下賽車場修車,說得時候朋友磕磕絆絆的,怕被正義勇士教訓。正義勇士讓他把舌頭捋直了說話,趕緊的,她還等下還得去上課,忙著呢。
加快故事進程的朋友講,他修到了一輛警方報失的車。這種事警方會給他們通知,他剛好記下了那輛車,是一輛肇事逃逸的車。車損跟警方描述的很像,可他沒看到照片,也不能完全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