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姜東元抿了下唇,“也行。”
鄰居帶著工人走了,沒有為這點小事去問表哥無不無聊,崔幼澄很確定那兩人不會干出互相懟對方是傻逼這種讓她暴露的事。雙方自尊心都太強,這種話怎么可能說,男人要臉面,就更容易被攻擊。
臉面這東西,誰都想要,本質不分男女。它可以成為別人攻擊的武器,也會誘發一些危險。
初戀小哥好像察覺到不對了,大概是一直沒給準話讓鉉彬臉面上過不去
崔幼澄看著自己發過去的晚安就只得到一個同樣晚安的答復,很敏銳的察覺到初戀小哥要下頭了。三個月,荷爾蒙冷靜期差不多也到了,還她三天就換目標了,三個月啊,只牽手,是會下頭的。
可初戀小哥長達三個月連零點一的好感度都沒漲,哪怕就是漲那么個零點一,崔幼澄也能從初戀推進到初吻,好歹給點甜頭啊。可他一絲絲動靜都沒有,甜個鬼啊,她都要不耐煩了,完全憑借想出游戲的決心搶忍著的好嗎零點一都不漲就想確定關系,想更進一步,想什么美事呢
要是按照這個推進速度,等該做的都做了只漲那么個零點幾的話,時間全浪費了
崔幼澄瞪著手機上干巴巴的晚安很是不爽,但還是發了個兔子腳尖畫圈圈的表情包過去,表達了自己的委屈。初戀小哥回的倒是快,還問怎么了
怎么了你不知道嗎
丟開手機的崔幼澄往被子里一縮,等著初戀小哥打電話過來。電話說來就來,崔幼澄用被子遮住嘴造成悶悶的話音,委屈屈的在直男又問了句怎么了后,茶里茶氣的回一句沒什么。
那直男能信嗎,但凡情商過五十的直男也不能信啊。鉉彬也沒信,鉉彬追問,到底怎么了嗎崔幼澄哼哼唧唧的鬧了一會兒,最后才說,你怎么能就給我發一句晚安。
直男沉默半響,這一輪里首次展露攻擊性,“幼澄,我怕我不是唯一跟你說晚安的人。”
崔幼澄不怕直男,就怕直男有智商,談個戀愛,你們這幫人怎么就不會智商下線呢
“什么”女孩子的聲音帶著不解,男人在電話那頭嘆氣,不裝男孩了,單刀直入,“幼澄,你考慮好接受我了嗎”
一直托詞考慮的崔幼澄幽幽嘆了口氣,你進度過快了啊,現在把你帶進boss局,你會涼的。這口氣嘆的鉉彬心沉下去,淡淡的回了句,知道了,就準備掛電話。
女孩子急急叫住他,“你別誤會,沒有別人,從始至終都只要你。”
已經誤會了的鉉彬沒辦法相信,但他愿意相信,“那是我哪里做的不好,讓你不愿意牽我的手”
“你沒有不好”姑娘聲音低下去,小心翼翼的,“我怕”
“怕什么”
“怕”
初戀組的小姑娘要如何長期維持曖昧因為自卑。
是噠就是這么鬼扯的理由這個理由最靠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