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出演金純的劇本。”
“誰讓你演了”
“再來一次我就忍不住了。”趙寅城不管她,自顧自的說,“我沒有瀟灑到無所不能的程度,再參加一次你的項目,再被你躲一次,我忍不住的。”
崔幼澄鼻頭一酸,語氣兇巴巴的,“別來這套,我最煩賣慘”
趙寅城從來不賣慘,趙寅城從來都是瀟灑哥,瀟灑哥讓崔幼澄下車。崔幼澄簡直想罵人,你說啥
“下車,等我叫你你再上來。”
“呀”
“下去。”
氣鼓鼓下車的崔幼澄立誓再上車她就是狗可那個趕她下車的傻逼,自己趴在方向盤上隔著抱枕也不知道是不是哭成了狗。抱枕是狗抱枕,人也沒好到哪里去。
崔幼澄沒再上車,連望著車窗都沒有,背對著車門望著刺眼的太陽,看久了眼睛也疼,心更疼。
她不想看太陽了,就掏手機看。看銀行戶頭她有多少錢,估算趙寅城有多少錢。兩個數字疊加,夠他們小富即安吧真出了事,退圈啊,她退圈,趙寅城也退圈,就過小日,挺好的。
理論上她不用怕誰了,沅彬也好,姜東元也好,她誰都不用怕了。可她不想再經歷一次了,再經歷一次刑事案件,這日子就真過不下去了。
可她也不想再因為別人把自己困死在必須獨身的牢籠里,她可以是自己想獨身,可以自己因為單身更快樂而維持單身。但她不想因為作家的劇本設定,她必須單身而單身。
金純的劇本設定里,女主也好、女二也好,哪怕就是未婚妻,本質上都是自己獨活。作家給角色的設定就是獨活,游戲給她的選擇也只有獨活。
這個破游戲,到處都是坑,只有單身能保平安。可她會思念那個人,女主會思念男主。她為什么不能跟思念的人在一起,攜手去賭一場,輸了不也就輸了。女主為什么不能男主在一起,去賭一場,說不定她依舊能成功呢。
金純喜歡悲劇,而她更喜歡大團圓結局,她從進入這個游戲就想打出完美的cg,為什么她就是打不出來
因為她的好感度太低,因為她沒有用心,因為所有的問題都在她身上。她從來不想解決自己的問題,一直想從外部解決別人的問題,那怎么可能有個圓滿的結局。
自己的人生,自己選擇的路,自己走錯了,如何去責怪別人
崔幼澄在車外等了許久,天都等黑了,等到都想說,趙寅城要是反悔了,也不是不可能的時候。瀟灑哥重回瀟灑哥,按下車窗,讓崔幼澄上車。
再之后再之后趙寅城在小區門口的花店里,給崔幼澄買了一朵香檳玫瑰,只有一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