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定主意借酒消愁的崔幼澄把家里能傷害自己的所有東西都藏好了,連喝光的兩個空的白酒瓶都硬撐著鎖進了柜子里,生怕自己酒精中毒把自己玩涼了,她也不是沒干過。
什么都藏好了的崔幼澄就是忘記把手機藏起來,而沒把手機藏好的結果就是,孕婦帶著丈夫一起登場,前者把她罵了個臭死,后者也不好多說什么,覺得老婆太過的時候試圖攔著對方別跟老板這么說話吧,轉頭自己就被嗎,慫慫的老公就以買醒酒湯為理由退場,把空間讓給同門師姐妹。
崔幼澄整個大懵逼,她吐得人都攤在洗手間里,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是被孕婦薅起來的。起初本能的要掙扎,看到臉就不敢動了,大師姐都要臨盆了她怎么敢
眼瞅著預產期就要到了的孕婦非常敢,敢提溜著師妹甩回床上,叉著腰指著床上的崽子張口就罵。
本來就因為孩子快生了格外慌張的新手媽媽,還碰到小師妹作死,堪稱怒火沖天,差點給崔幼澄罵死。在對方的謾罵中,崔幼澄也漸漸拼湊出事情的經過。
昨晚她打電話給趙寅城了,講了什么趙寅城沒聽懂,聽語氣應該是在罵街,擺明是喝醉了。趙寅城半夜趕到她家,沒密碼進不了門,在尋找金恩淑和金純之間,選擇了后者。找金恩淑的話,趙寅城怕崔幼澄會被打死,找金純相對安全點。
可金純懷孕趙寅城是知道的,算算時間,差不多要生了,搞不好都已經生了。他也不敢大半夜打電話過去,就發了條短信,等半天也沒人回,都急的想撬門了,金純的老公打了個電話過來,先說金純已經睡了,問他有什么事。趙寅城十分尷尬的問對方,是否知道崔幼澄家的密碼,大師姐的老公肯定不知道啊,沒辦法還是得喊醒孕婦。
孕婦醒了,密碼知道了,進門后在電話里不知道弄什么,弄得丁玲桄榔的酒鬼攤在地上,不遠處的筆記本四分五裂也不知道當事人對電腦做了什么慘絕人寰的事。總歸崔幼澄本人沒什么事,也就是手上有些細碎的小傷口。
第二天一大早,金純帶著老公緊急趕到,趙寅城確定他們兩今天一天都會在,也就先走了。金純是想把人留下的,她覺得這位實在不太像是有女朋友還來撩撥妹子的類型,就算他是好了,也沒有這么撩撥的,做好事不留名算什么撩撥。
不管怎么樣吧,崔幼澄喝掛了拆家,作大死,金純看到筆記本的尸體一陣后怕。人還沒醒她就有了火,人醒了火更大,罵死她
老老實實挨罵的崔幼澄再三保證自己已經醒了,徹底醒了,以后絕對不會喝那么醉,巴拉巴拉,總算恭送大師姐走人,自己也重新爬回床上,咸魚攤,她頭還疼著呢。
頭疼的崔幼澄想給趙寅城打個電話,道歉也好,道謝也罷,都應該打個電話的。可手機跟電腦一樣被分尸了,開機都開不了更別說打電話了。
家里更亂,雖然看起來被收拾過,但還是亂,收拾的大概很急急著走
在床上躺了半天頭才不疼了的崔幼澄爬起來收拾家里,這家跟臨時養了只哈士奇一樣,桌椅板凳都有磕碰的哼唧,一口小奶鍋的邊緣還凹進去了。崔幼澄都想象不出來,她醉酒后是變異了嗎搞出那么大動靜
家重新收拾好,被褥床單也全換,洗了澡重新換衣服的崔幼澄,出去購物,手機和電腦都得買新的啊,還得找人把資料導出來呢。
忙了一天,到晚上金純又打電話來,問崔幼澄人哪去了,她帶了吃的去她家,她怎么不在。都已經買了三明治的崔幼澄又得往回趕,再度見到大師姐還有些怕怕的,怕又被罵。
一天都過去了,金純再大的火氣也消了,沒罵人不說還帶了好吃的來,讓酒鬼吃點好的,別成天就想著喝酒。
好長時間沒吃過家常菜的崔幼澄吃的挺嗨,吃完被大師姐塞了個一整套劇本,說是讓她看看。
“你寫的”
“閑著也是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