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秒還在笑的崔幼澄聽了這話只想懟他,“看到女孩子打扮得漂亮你只要夸漂亮就行了,不然你真的會孤寡一生。”
趙寅城從鼻子里哼了一聲,“你還是真是來比美的。”
“我是身為女性想要在我是絕對主角的場合穿上漂亮的衣服,讓自己好好享受勝利的果實。”崔幼澄讓直男閉嘴吧,“這又不是頒獎禮,我得往中性的著裝靠攏凸顯我的專業性。這是我的場子,我想怎么穿怎么穿,我就樂意漂漂亮亮的。我是貌美如花還是貌丑無鹽,我都是崔幼澄,我只要抬起頭當崔幼澄就可以。”
這是趙寅城沒有想到的回答,這也是讓他沒了玩鬧的心情,表情也變了的回答。崔幼澄眼看著他本來還有笑紋的眼角拉平,眉宇間帶了絲憂慮,疑惑的很,這人在腦補什么
趙寅城在腦補,“美貌給你帶去了困擾嗎讓你想好好打扮都得考慮場合”
“啊”崔幼澄愣住,“考慮場合怎么了”穿衣打扮本來就要考慮場合啊。
垂下眼瞼的趙寅城有心想說不是那么簡單,又覺得沒立場,便不說了。再抬眼看她時,疏離了很多。他指了指屋外,示意自己該出去了,崔幼澄也只是點點頭,她好像知道他在腦補什么了。
悲情男二還真是人設不倒,他大概腦洞大到她平時心心念念想穿小裙子又不敢什么的,可能再發散一點是她的美貌給她帶來了困擾。按照直男的思路,邏輯是順的。
崔幼澄大概猜到了直男的思路,也沒太在意,美貌對她而言從來也不是困擾啊,這是她自己捏的臉,可喜歡了。她早就過了這張臉不是我的臉的游戲和現實的紊亂期,嚴格說起來,她跟這張臉相處的時間,比跟原來的臉相處時間都久。
她喜歡自己的長相,也喜歡漂漂亮亮的自己,至于什么時候要穿禮服,什么時候要精心打扮讓自己更開心,就真的只是看場合而已。
今天這個場合說是慶功宴實際上是大型的社交場,崔幼澄是帶著任務來的,她新項目想弄個黑色喜劇,要過來找合她心意的搭檔導演。作家手里有錢了,去的地方又是個高端酒會,自然想自己漂漂亮亮的啊。
漂亮的作家獨自坐在休息室里很快就迎來了第一位房客,一直等著的張九金,來聊二度合作。崔幼澄并不排斥跟他再合作,但她也說得很清楚,她要拍黑色喜劇,在找導演,要是對方能給她找到合適的導演,那就什么都好談,反之如果他們看上的導演不同,或者別的公司給她介紹了更讓她滿意的導演,那就只能說沒緣分了。
“我先申明,這次我不會往項目投錢。”崔幼澄抬了抬手,讓要說話的張九金先聽完,“一切走正常流程,我出本子,制作方要是看得上愿意投資,我們再聊。我現在本子還沒出,導演都還在找,你要是想現在就把話說死,沒那個必要。”
還真準備放言你想要什么導演我能給你找來的張九金,思索著開口,“你知道以你現在預言家的名頭,你不打算為自己的項目投資,很可能被外界認為你是對這個沒信心吧”
崔幼澄就是清楚才沒有主動去找張九金要對方介紹導演,而是自己去接觸,尋摸合作搭檔,“預言家只是媒體吹出來的而已,我是不是預言家你難道不清楚何況我不可能一直給自己的項目投資,那我就不是作家,只是手上有錢玩票的人。”
沒成功前,崔幼澄想的都是如何成功,成功后就怎么怎么樣。成功了,本打算是賺一筆足夠養老的錢就徹底退圈去養老的崔幼澄,反而因為重新嘗到了成功的味道,而想要再往前走走。
不然她這個年紀就養老,那真的要養大半輩子,還不如試著再往前走,看看能走到哪一步。哪怕就是下部作品失敗了,或者這部作品就是她的職業巔峰,都無所謂。她都存夠錢養老了,各路目標也解決的差不多了,是時候過點真正屬于自己的小日子,發展一點愛好了。
準備發展愛好的作家什么都明白,制作人也就不好多說什么,只說明天他們碰個頭,看看劇本大綱再聊。崔幼澄自然說好,送走了第一位客人。
此后來休息室見作家的客人們,目的都不太一樣。有純粹是來跟作家搭訕,給張名片交個朋友的;也有想要跟資方合作,推薦自己的項目的。還有從張九金那得到崔幼澄要換新導演合作,跑過來毛遂自薦的。
慶功宴的后半程崔幼澄基本就坐在休息室里,直到快結束了,趙寅城又冒了出來,等崔幼澄跟一位帶著小藝人來打招呼的經紀人聊完,對他們說自己跟作家有事想單聊,等人走后問崔幼澄,她等下是跟張九金他們去二場,劇組內部再喝一輪,還是直接回家。
“回家。”
“有人送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