鉉彬什么都沒想干,天晚,不安全,如此而已。
她不給回應,他扭頭看了她一眼,也就一眼便收回視線。
“我本來是大前天拍,拍攝延期才改到的昨天。昨天拍完想走,導演聽說之后過來跟我說一起拍個合照,我不好拒絕,才留到今天。今天合照拍完也準備走,制作人說是多少喝一杯,我也不好拒絕,留下喝了一杯。從大前天到現在,我都是要先走,沒走成,才鵬到你,純屬巧合。”
語氣淡到基本就是平鋪直屬講了前因后果的鉉彬,講完這一串,接下來說,“這邊太黑了,你要是等車去旅館等,等車到了你再出來。”
崔幼澄在他說出我也不好拒絕時才扭頭看他,看他連個表情都沒有說出這段話,即防備這是他的新套路,又煩躁他的新套路怎么就不能換一個。還不如賣慘當綠茶狗呢,起碼她已經習慣綠茶狗的套路了,不用重新適應新套路。
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施展新套路的鉉彬說完就閉嘴了,多余的話一個字都沒有。搞的崔幼澄很不舒服,哪哪都不舒服。都想懟一句,我在哪等車關你什么事的不舒服,可她自己都知道要是把這句話說出來就太作了。
找不到能回的話,說什么好像都不對的崔幼澄干脆也不開口。抬腳要往旅館的方向去,走了沒兩步就到他身邊了,她面朝前方走得好像目不斜視當身邊的人是隱形的,實際上眼尾的余光一直在偷瞄那個人,時刻準備好,他要是拽住她的手或者阻攔她什么的,她就掄包砸他打爆他的狗頭
可那個人沒動,沒有任何動作,連頭都是垂著的,連個眼神都沒給她。
擦肩而過時,崔幼澄的手都已經抓在包帶上準備好要砸人,擦肩而過后,什么都沒發生。她已經走出了三步遠,四五步后又是一個兩米開外的距離,還是什么都沒發生。
這搞啥
崔幼澄站住腳,對著夜空翻了巨大的白眼,扭頭大跨步往前,三兩步就走到玩新招的家伙面前站定,語氣很不友善,“你又想玩什么”
那人猛然抬頭看她,眼底一閃而過的受傷讓崔幼澄縮了縮脖子,還不等看仔細,對方就已經垂下了眼瞼,表情沒表情。
沒表情的鉉彬低聲說,“我沒想過你會哭,如果跟我見面你一直都在哭,那我們就別見了。”
還是抱著他在玩新套路想法的崔幼澄皺眉開口,“誰見到你就哭,我什么時候跟你哭過。”編什么故事呢
鉉彬沉默片刻,“總歸,跟我見面,你并不開心。”
確實不開心的崔幼澄讓他別來這套,“賣慘新招數這算什么哀莫大于心死你就不能換個招嗎”
啥招都沒用的鉉彬只回了一句,“我以為,你思念我。可那只是我以為,對吧。”
疑問句說成了句號結尾,崔幼澄腦子里卻出現了問號,這家伙到底在干嘛還真是賣慘新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