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金主,導演默認盤靚條順的作家有金主,一開始張九金就暗示過他,作家是資方推來的人。當然這不妨礙導演同樣認同作家有才華,可他也很有才華啊,還不是人到中年才有點起色崔幼澄才幾歲,再怎么是少年英才也得慢慢熬出頭。她能那么快出頭,光靠才華啊誰還沒有才華了。
在認同作家才華的前提下,導演并不在意作家有金主,金主是男是女就更不在意了,又不是他的金主。
樸勛政對于作家有金主的態度是很隨意的,完全沒有因為作家有金主就看不上什么的。這位的思路頗為清奇,還發表過要不是我對自己下不了狠手整容,我早八百年傍上富婆成功了的魔幻言論。
雖然絕大部分三觀正常的普通人都不認同,但娛樂圈里還真的是笑貧不笑娼,早年的戲子是可以出堂會的,流傳至今,一脈相承。作為戲班子里的人,大家見怪不怪。
崔幼澄比較奇怪的是,“你要跟我合作,沒找人打聽過我”居然不知道我跟沅彬的八卦。
“我跟你合作看的是劇本,打聽你跟誰談過戀愛干嘛。”樸勛政把話題繞回來,“你跟沅彬是前任又不耽誤他給我們出白工,你信不信光是把他列在演員表上,我們少說能加五十萬人次的票房。”一個巴掌伸過去,“這是至少五十萬”
望著懟到臉前的巴掌,崔幼澄猶豫一瞬,五十萬也不少了,整個韓國才多少人,可是,“我不想見到他。”
“那就不見啊,作家是那么好見的么。”樸勛政力圖說服作家,“我保證他連你一根頭發絲都看不見,簽不簽”
作家斜眼看他,“你怎么保證”
“這還不容易,你只參與前期籌備,本來就見不到,他就是個客串又不用參加劇本試讀會。”樸勛政跟她講很簡單就能攔住人,“要是你還想跟組拍,那就在他來之前先走不就行了,他還能堵上門不成”
崔幼澄讓他想清楚再說操作,“他現在就堵上門了。”
微楞半秒的樸勛政一樂,“小姑娘,你不懂男人他要是想堵上你的門,不會來找我的。”
四個男人都搞下來了,還是搞生搞死的搞,她會不懂男人,崔幼澄嗤笑,“就你懂。”
“我當然懂了,不就是想復合的前任么。”男導演可懂了,“他會找到我這里就是不想讓你誤會他是來找你的,指著哪天你們兩在劇組偶遇,再裝模作樣的說一句好久不見,要不要喝一杯。你要是答應了,才有以后,直愣愣的送上來算什么,被打臉了不丟人啊。”
樸勛政沖她拍拍自己的側臉,“男人,要這個。”順便一說,“他暗示我別告訴你,他要加入,我之前還以為我聽岔了誤會了意思,現在想想,就是想吃回頭草。”
回頭草小眼神一翻,“簽”
“大氣”樸勛政拇指一豎,“這才是我們崔作家”
崔作家是劇組的隱形boss,作為資方代表人物,組內定任何一個決策都要崔作家點頭。不過崔作家也不怎么搞事,一般還是看導演安排,哪怕給導演推薦女主角也沒有非要金高銀不可的意思,樸勛政跟她合作的挺好的,主要是創作理念上沒矛盾,其他都是小事。
小事再度發生,這次樸勛政有經驗了,第二次見了愿意出白工的演員回來后,先問作家,“姜東元認識嗎”
“前任二號。”作家可淡定了。
導演不是那么淡定,“姜東元跟沅彬可是真兄弟,這你都能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