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幼澄真不是有多少賭性的人,本質慫的很,不然也不會想過小日子。早就在g說她能當神的時候,就把那四個都搞死了。
不過這次不是要玩玄學么,那就搞一波玄學賭一把
躲進洗手間坐在馬桶蓋上的崔幼澄,撥弄著掌心從前臺小姐姐那借來的百元硬幣,準備用最樸素的玄學來決定她要不要進行一場豪賭。
要是字她就賭了,要是人頭她就過小日子。
硬幣伴隨著叮的一聲從指尖彈跳到空中,如果這是一部電影,此時應該播放慢鏡頭,配點bg啥的。可這是崔幼澄的真實人生,在真實人生里,每一枚被主人拋向天空的硬幣,在它飛起的剎那,主人心里就有了答案。
硬幣落在地上,被沾了點泥的小白鞋一腳踩住。
崔幼澄起身,開鎖,走人。
隔間的門緩緩關上時,地磚上的硬幣到底是人頭還是數字無人可知,也沒人想知道了。
2012年七月初七,乞巧節。
七夕是怎么變成情人節的講起來就太復雜了,七月初七真正的節日是乞巧。傳說里,七姐是天宮的織布仙女,姑娘們在這一天穿針引線向七姐乞巧,乞求她傳授心靈手巧的手藝,在古代這可是女人安身立命的本事。
七月,南韓臺風過境,大雨傾盆。島國的天氣就是極端,半島國家更是如此。
臺風天趕來見人的崔幼澄,就算是打車來的衣角也沾了水,來的路上差不多就快干了,跟甲方聊了那么久,早干了。穿著干透的衣服在地下停車場送走了樸恩橋后,崔幼澄再度上樓去見張九金。
暴雨讓大中午的太陽都出不來,辦公室里燈火通明。碩大的雨點打在部長的窗戶上,噼里啪啦直響。
那動靜,讓夾著煙的張九金目光定定的看向崔幼澄,懷疑小姑娘在風雨天跟他說一句玩笑,好借此躲雨。
刨除無謂的客套,崔幼澄只說了兩句話。
一,我手上有八十九億七千萬四千八百萬rb左右,現金;二,我可以全部投進項目,但你不能讓別人知道,我投錢了。
就這兩句話,說完也就說完了。
說完了,崔幼澄就垂下眼瞼,隨便他看,也不回看,怕慫。她怕的不行,也激動的不行,心跳得比雨點打在窗戶的聲音都激烈,渾身雞皮疙瘩暴起。
這些不是因為對面坐著誰,對面坐的是人是狗,她都如此。這些是她第一次豪賭所創造的,她第一次真正為了自己去賭,而不是為了任何男人。
崔幼澄的話音落下,屋內就沒聲了,她能感受到張九金銳利的視線,卻不準備做任何回應。
她不準備回答任何跟她那兩句話無關的問題。不管是錢從哪來的,干不干凈,你不會是想借項目洗錢,還是你為什么要隱瞞你是資方等等,這些問題她都不會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