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東元本來在把她當大玩具玩,不是黃色玩法,就是繞繞頭發蹭蹭肩膀什么的,崔幼澄不愿意他什么都不會做。
忍字頭上是插著一把尖刀,刀刀都能見血。但他都忍了兩年了,不缺這點耐性。
可他看崔幼澄過于專心也過于細致的看那些資料,隱隱就察覺到不太對,“你找駕校是為什么”
“你不會想知道的。”
“要是我想呢”
“我死于車禍。”
崔幼澄看他緊縮的瞳孔,緩緩揚起嘴角,放大笑容也放大惡意,“我有很多年不敢坐車,也不敢開車。手生,害怕,還想知道什么”
她找到了地獄之門的鑰匙抓在手上,另一只手握著代表好感度和黑化值的硬幣。當她想要開啟地獄之門,什么黑化boss,她才是boss,玩不死他們
硬幣有兩面,正面和背面是無法面對面的;地獄里的彼岸花,傳說也是花開不見葉,葉落花才開,也是無法面對面的。
崔幼澄敢拿命賭,就算姜東元黑化值能飆升過萬,也不敢見到她的另一面。
“你知道死于爆炸是什么感覺嗎火焰撲面而來,皮膚先感受到灼熱,此時還不疼,但皮膚已經焦了,爆炸聲才到耳邊,疼痛就”
臉色煞白,恍若他才是那個死于爆炸之人的姜東元捂住了他的嘴。可他擋不住她眼底噴涌而出的惡意。
這一刻,姜東元知道了。
他知道她下午那一出是玩什么了。
她在給他最后的機會,最后一個我們兩不相干,各自安好的機會。
這個機會他沒有抓住,他要面對的,就是從始至終都背負著一切的人,再也不想壓抑的復仇。
姜東元驚疑不定的看著她,手臂一點點收緊,神色不自覺帶了些委屈,即像個成熟男人面對危險要先判斷危險的程度,又像個打翻了碗碟的小孩子,不知所措。
“你說是他,不是我”
腰側已經感受到了些許的疼痛,崔幼澄卻是笑著的,笑著說,“是你們。你和他都一樣,兄弟情深。”
姜東元被嚇住了,嚇得呢喃出聲,“你不能恨我,你要是恨我,你要是恨我,你要是”
“你不敢。”崔幼澄捧著他的臉,親親他唇角,含著他的下唇幫他補充他沒說完的話,“你不敢帶我走,你不敢賭,萬一再來一次,我還是什么都記得,你還是什么都不記得,到時我會躲到你絕對找不到的地方。”
女聲也是輕聲呢喃,帶著些甜蜜,帶著笑意,帶著蝕骨的麻藥,麻痹男人的靈魂。
“姜東元,你不敢的,你不敢再經歷一次。再來一次,再來一生。那一次你找不到我,那一生,你再也不會遇見我了。”
“你不敢的,姜東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