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彬順勢站起身,邊笑邊沖羞澀的大小姐走過去,眼看要在她身邊坐下,姜東元張嘴就要阻止,被崔幼澄凌空飛過去的劇本打頭,茫然回望,干嘛
“這場戲有你嗎沒你”崔幼澄抬手指向廚房,“退場吧未婚夫我要喝大麥茶,廚房里有”
未婚夫白眼差點翻出來,小聲嘟囔了句什么誰都沒聽清,到底也沒反抗,先給作家撿起劇本,塞回她手上,再往廚房去,準備給作家弄大麥茶。
這一套看得女演員想著,兩人關系是真好。邊上的男演員卻瞇了瞇眼睛,兩人的關系好得有點過頭了。
有能用劇本當飛鏢使的作家鎮場,搗亂的未婚夫安生了,富家小姐和男公關就此相識。歡場營業的男公關小花招那是一套接一套,膝蓋有意無意的碰碰客人的膝蓋,借著大笑撞一下客人的肩膀,手臂更是搭到了客人身后的沙發上。
李娜英一邊想著這是表演,沒問題。一邊又覺得作家就在對面坐著,男演員還來這套,妥妥的渣男沒跑。思維有些分裂,表情就不怎么跟得上。
并不清楚她為什么走神的沅彬先退出了表演狀態,收回胳膊,人往邊上挪了些許,問女演員,“是不太適應我靠太近”
女演員還沒說話,作家先說,“她不適應是對的啊,富家小姐第一次面對歡場精英,一上來就能跟你玩開才有問題。”
李娜英瞄了眼作家,低頭笑笑,沒反駁。沅彬揚眉直視,你確定要跟我聊表演
要不是端著大麥茶的姜東元回來了,崔幼澄能懟得敢小看他的沅彬懷疑人生。我沒資格跟你聊表演搞笑呢
倒茶服務生讓崔幼澄找回了理智,她還在除了一張臉屁用沒用的人設里,還是別展現才華了,會有麻煩。
但沅彬的表演作家真心看不上,她寫得是鴨場頭牌,對方只表現出了鴨的騷氣,那怎么行呢。
那沒辦法聊演技又不想讓鴨子那么騷怎么辦呢換個人上啊。
崔幼澄拿著劇本沖姜東元揮了揮,讓他過去試試,“別把自己當公關去接客,就只當你是見到心儀的姑娘,試著套近乎。”
要去套近乎的姜東元沖兄弟揚揚下巴,閃開。沅彬失笑,起身伸手,示意看他表演。
男演員撥弄了下頭發尋找表演狀態,沅彬坐在一邊的沙發扶手上,面朝舞臺區,眼尾的余光卻在打量崔幼澄。
作家進入了工作狀態,工作狀態的崔幼澄居然有膽子讓姜東元給他做示范,這姑娘是不懂行,不知道這是在下他面子,還是真的膽大包天,以為自己寵她,就什么都敢干
崔幼澄單純只是在工作而已,還是不想暴露自己的王者身份,強忍著偽裝青銅的干工作。
如果作家知道演員那么想,大概率會直接噴回去,工作就是工作。串戲的時候讓演員多看看別人的表演,有助于從另一個角度觀察角色的表現形式,這算什么下他面子,這就是正常工作好不好。
現場四人組,沅彬最大。不論是出道時常,榮獲獎項,乃至于年齡,任何角度都是他最大。最大的前輩面對三位后輩,理所應當的認為自己才是王者,余下全是青銅。
年齡最小,資歷最淺的小青銅,讓另一個青銅給他找感覺,隱晦的傳達他表現的不對。這在王者看來,可不就是下他面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