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面暴風雨的崔幼澄答應了沅彬的包養,攢起小金庫當項目基金。她窮到沒錢搞事,身上還有房貸壓著呢,搞事之前,得先搞錢,沒錢啥都干不了。
耗時近兩個月,崔幼澄的小金庫已經攢了快八十億,還不算各種珠寶名牌再賣出去能得到的錢,四舍五入夠湊個百。哪怕不夠,也夠拍一部電影了。
崔幼澄其實想過要不要抄個本子,未來會大爆的那種。可她猶豫許久還是沒抄,到底不是等米下鍋那么慘,會讓自己心虛的事還是別作。她都已經有劇本了,哪怕拍出來不成功,她也能正式出道當電影作家。
電影作家是無法站上食物鏈頂端,新人作家就更排不上號。但她是電影作家了,有過作品,出道了。那作為藝人的沅彬,只要不是黑化到不怕死,就不會不知道找她麻煩,得罪的是作家協會,而不是她這個人。
只是普通的戀愛,虐戀情深也好,翻來覆去分手再復合也罷,這些東西都跟外人無關,作家協會也不會沒事來摻和。可演員要是牽扯上潛規則作家,亦或者騷擾作家,那沅彬樂子就大了。
沅彬能直白的對她說出想成功就來公關我這種屁話,最本質的原因不是他愛得淺薄,而是她沒有反抗的力量。
小作家反抗大演員,拿什么反抗真去找金恩淑告狀啊不夠丟臉的
有本事獨資拍電影,同時還兼顧作家的崔幼澄,就有資格跟演員說,你要是不想聲名狼藉被整個作家協會抵制,那你最好老實點。
你想追,就正經追。我該拒絕拒絕,樂意答應就答應,而不是跟我玩什么公關戲碼。
為此,崔幼澄左挑右選找到了尹佳恩,增加自己作品的成功率。雖然失敗了,她也會因為獨資電影加電影作家的身份,讓演員不方便再搞事,可能成功,手上的籌碼不就更多嗎。
至于為什么時隔兩個月才來見這位導演,當然是因為錢沒存夠,還想著再薅點羊毛。
金庫累積到快要到百億,崔幼澄估摸著沅彬應該快沒錢了。那家伙手上能有那么多現錢已經很奇怪了,他不是會在手上留那么多現金的人,錢存銀行又不會生錢,有那么多錢肯定去投資啊。
這人沉寂許久重新出山,電影拍了有進賬,廣告拍了也有進賬。那些進賬他就算沒全給她,少說也被她薅走了九成。金主再這么當下去,崔幼澄猜他可能要賣房,那還是算了吧,她也不是真正的撈女,雖然她干的事很像就是了。
正好,金主的電影上線了,要進入宣傳期。趁著金主沒時間,崔幼澄就出來組團隊了。
作家和導演見面后算不上相談甚歡,但雙方都有興趣合作,兩人聊了快一個禮拜的劇本,一起攜手再度修改劇本。
經歷過第三次修改的劇本,又成了一個新故事。
尹佳恩認為女一的設定跟男公關比稍顯單薄,這條故事線值得往下挖一挖。她講之前還擔心崔幼澄不想改,絕大部分作家都不喜歡別人動他們的本子。意外的是,崔幼澄很好說話,接納了這個意見,本子完全可以再修。
修改后的女一有更細致的人物邏輯線,她是先跟從小就有婚約的未婚夫訂婚,訂婚后才碰到的男公關,小姐妹說帶她去了解一下男人,才讓兩人相識。
相識、相知,相戀。
富家小姐并非愛上男公關后知道自己吃不了苦,扭頭就聽從家里安排結婚。而是真的嘗試過,真的跟男公關私奔,還私奔成功了。
可惜快樂的日子是短暫的,柴米油鹽才是現實。私奔的小情侶花光了手上的錢,富家女根本不知道要怎么賺錢,男公關唯一的賺錢手段就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