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幼澄很無語,這家伙是仗著自己想不起來就什么話都敢說是吧來呀,誰怕誰
“傻事已經干了,你可以閃了。”崔幼澄讓他別作,“沅彬現在是我金主,作為有金主的”
“什么主”姜東元揚聲打斷她,“什么東西”
“金主,給錢包養的東西。”崔幼澄話音剛落就被揍,腦袋都給打得一偏,張嘴就吼他,“你有病啊”
“你才有病”姜東元揚手還要揍,“什么話都敢說”
崔幼澄按著腦袋被兇的一愣,在她愣神時,姜東元還在兇她,“女孩子一點名聲都不要了嗎金主金主的小心我把你嘴縫起來”
這樣的姜東元是崔幼澄陌生的,我把你當朋友,我對你沒企圖,我在關心你的陌生。
陌生到崔幼澄極其好奇,“你到底是肯定了我絕對不是你前任情人,所以才那么囂張,還是我給你創造了我們很熟的誤會,讓你能充當我哥,教訓妹妹”
當哥哥的對妹妹很是鄙視,“你絕對不是我們孩子,我們孩子可乖了,又可愛又會撒嬌,你嘴那么兇,裝什么女人”
女人目瞪狗呆,想給男人豎拇指,要說腦洞,你比我厲害,你轉行當作家吧,當什么演員啊,簡直浪費才華
才華被發揮的很好的姜東元讓崔幼澄別鬧了,他真的是來說正事的,“你如果不想被誤會,不管是什么誤會,最好都離沅彬遠點。否則鬧到最后,不論你愿不愿意,他都有辦法讓你愿意。”
崔幼澄歪頭打量他,上下掃視。看得姜東元不自覺縮了縮肩膀,看什么
“你跟我告白好像也就是半年前的事,只是半年,就忘了”崔幼澄不信,“不把我當女人的忘了”
茫然一瞬的姜東元扭頭看向前方,神色有些冷淡,“我沒忘,看到你我還是會心動。可我不能忘了她,有一個人為我堅持了十年,我怎么可能為第二個女人心動。你不是她,我的心動是假的,讓我心顫的人是她,不是你。”
崔幼澄心里一酸,眼睛發澀,嘴角卻忍不住勾起來,聲音柔到一點攻擊力都沒有,跟那個堅持了十年的人說,也跟現在可能還會堅持十年的人說。
“你們曾經幸福過。”
“廢話我們一定很幸福。”
很幸福的男人開車走了,留在原地已經快忘了自己也享受過這個游戲的玩家,呆站許久。
崔幼澄忘記從哪聽過一句話,可能是某本書上看到的,那句話她曾經嗤之以鼻,如今卻能仔細回味。
那話說
天真的人才能不管不顧的為某個理由轟轟烈烈的去死,認為自己死得其所,想著自己重于泰山。成熟的人卻知道生命的厚重,才會愿意為了某個理由謙卑的活著。
崔幼澄想活著,活得輕松點,如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