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歡她所有的目標們,要是不喜歡怎么會成為目標呢,又怎么會被這個游戲誘惑
無知少女受男惑跌入她以為是美夢的無敵深淵,等她發現時已經無力從深淵逃離。地獄被改造成人間,人間有漫長的人生要渡過。
日子怎么過都是過,憑什么就她那么悲催大家都是人,你當個屁的boss
濕滑的舌尖,拉絲的唾液,啾啾、唧唧的聲響,還有游走的手臂,這些讓空氣焦灼,熱度之高,稍微有點火星,就能燎起整片草原。
已經坐在沅彬膝上的崔幼澄拽著他的頭發把人拉開,眼眶有缺氧帶來的紅暈,眼底卻是清明的。沅彬緩緩睜開的眼睛就沒那么澄澈,里面裝著的是,怎么不繼續
員工按著還想繼續的老板的腦門,提醒他,這只是驗貨,“貨怎么樣”
貨美味到老板拉下員工的手還想繼續,員工被攥住的那只手不掙扎,另一只手卻抵住他的肩膀,笑瞇瞇的望著老板。
“先打錢。”
老板傻眼,表情都僵了,哪像什么boss,還狼群呢,連個哈士奇都不如,人家雖然腦子蠢,好歹長得有氣勢啊。
羊羔顯露出了隱藏的彎角,誰說長得像羊就好欺負了,西方神話里的惡魔可都長著羊角,人家什么時候也不好欺負啊。
崔幼澄蹭了蹭沅彬的鼻尖,讓傻乎乎的老板回神,“白嫖的夢就別坐了,現實點,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總算回神的沅彬一點點勾起嘴角,腮幫子跟著鼓起來,眼角垂下去,笑容一點點變大,大到收緊手臂把人鎖死在懷里,腦袋埋在她的肩頭,笑成一個傻子。
沒有丁點閃躲動作的崔幼澄,不止毫不掙扎,還貼著他的腦袋蹭了蹭。
屋內的男女宛若鴛鴦交頸,看著無限親密,緊貼的身體沒有一絲縫隙,這讓誰看見都是甜蜜無比的情人。
情人們就此定下一個吻一億的包養合約,至于睡一覺多少錢,沅彬沒提,崔幼澄也沒說。
當晚,沅彬把崔幼澄送回了家,車輛行使的過程中,他的賬戶打出去十二億。bobo不算,那屬于附贈福利,崔幼澄表示她還是明碼標價的,不會隨便坑老板的錢。
至于老板為什么不睡她,崔幼澄不在意,因為老板不可能睡她。如果說之前還可能睡,在她轉守為攻時,這家伙就不會睡她了。
這人不止占有欲強的驚人,控制欲也強。在他沒搞清她在玩什么之前,他都不會睡她。睡了,這場游戲就結束了,睡了,他就無法再用什么我只是想睡你這種弱智理由接近她了。
崔幼澄倒是不介意睡一場,大家開心的事為什么要介意,又不是沒睡過。以她睡過的經驗來說,還是蠻舒服的,非常有益身心的運動。
不過老板既然憋得褲子都要爆了也硬是套上人皮裝人,那崔幼澄也不可能硬扒了他的人皮釋放野獸。
兩人變成了奇妙的關系,包養和被包養的關系。
被包養的小妖精手段那叫一個多,多到沅彬懷疑她以前的職業經歷,亦或者真的把他當at了。
小妖精隨時在勾他,他來接她吃個早飯而已,他就掏出去七億。還都不是崔幼澄主動的,職業妖精就只是用眼神勾他,用食指在他手背劃拉,用紅艷艷的舌尖舔舐勺子,用腳尖似有若無的蹭他的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