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不找我”白俊燁煩躁的扒拉著頭發,“找我不行嗎”
砸吧著嘴的趙青禾不知道要不要跟兄弟說實話,就“你應該是今天才知道,或者說,飛車趕來見我之前,才剛剛偷聽到你爸要弄死我”
白俊燁表情一僵,趙青禾嘆氣,“這就是我沒有找你的理由。”
一個小時前偷聽到父親要對兄弟出手的白少,飛車趕來營救兄弟,憑借的就是爹是親的,虎毒不食子。一個小時后,他想營救的兄弟告訴他,你爹確實是親的,但虎毒不食子這件事就存疑了。
否則,你根本不可能知道你爸要對我做什么,你也壓根不會想到要來營救我。
白俊燁一點點直起腰,肩膀打開,目光直直的看向趙青禾,“你想讓我相信,我爸會讓我給你陪葬”
又是一口氣嘆出來的趙青禾難得后悔,早知道就不搞什么二代的設定了,看看這弄得,“你父親給白夫人的妹妹在瑞士銀行開了個賬戶,那位女士躺在加護病房四年了,只要她亡故,你母親是唯一的繼承人。”
什么特殊密碼這玩意兒不靠譜,有密碼就能找到設密碼的人,白大將需要的是找不到那個人。那個人攤在加護病房,隨時隨地都可能涼。涼了之后才涉及到繼承,而繼承這中事,只要繼承的人不主動去繼承,那個賬戶就不會被人發現。
而只要賬戶被人發現,白大將這筆錢是怎么來得,總歸是能追溯到的。凡走過必留下痕跡,世上沒有解釋不清楚的謎團。
所以老婆很重要,至于兒子么
趙青禾不想跟現在家庭和睦的兄弟說,你爸無所謂你是不是要給我陪葬,但是,“我一個半小時前帶走了白夫人,就你趕來的時間算”又是一口氣嘆出,“一個半小時之前,你爸”
“夠了”白俊燁厲聲打斷她。
這一分鐘嘆出口的氣比這一年還多的趙青禾安靜收聲。
之后之后趙青禾上飛機啦。
韓國的白少在一天后收到一份禮物,來自義不掌財的兄弟,目前已經超過一千家的影院都屬于他了,完完全全的屬于他。算是來自兄弟的安慰,不就是沒個爹么,你還有兄弟。
兄弟是否有被這份禮物安撫到幼小的心靈,送出禮物的趙青禾不知道,她在陪真正什么都不知道的白夫人逛街掃貨。
順帶給自己的堡壘添磚加瓦,能跟一位將軍硬剛的戰地堡壘。
雖然趙青禾不覺得白大將會把暗殺弄得聲勢浩大,那就不叫暗殺了。可這不是以防萬一么,她要是陰溝里翻船,哪怕這就是個游戲,她也會很憋屈的非常憋屈的憋屈
等她這邊可以入駐堡壘了,白夫人早就察覺到不對了。不過這位夫人也是個人物,哪怕就是察覺到了也當沒發現,大概是很清楚她什么做不了,不如就當什么都沒發現,雙方還能維持表面和平。
寒冬出國的白夫人是在盛夏回國的,而趙青禾卻登上了另一座島,一座私人小島,保證除了有人對她發射導彈,用其他方式登島,都會被她弄死的島。
1998年,趙青禾縮進了一個烏龜殼里,躲得那叫一個嚴實,連白大將都不能準確的定位她具體在哪。因為她在印度尼西亞買了群島,一群島,群島里,只有一座島上是她真正在的位置。而那群島都屬于私人領域,非請勿入。
1999年,韓國為了盡快恢復經濟,開始試圖繞過跟國際基金組織簽署的協議,重點發展非協議范圍內的幾大產業,娛樂業就是其中之一。
沒辦法,得求生啊,快要活不下去了。
國際基金組織不是慈善家,他們對韓國的資助是有要求的,最核心的要求就是全面開放國際資本進入韓國。而國際資本的進場,讓這個半島國家面對大鱷們幾乎沒有競爭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