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歡亞馬遜河。”趙青禾瞎扯。
愣怔片刻再度笑開男人也無所謂她是不是瞎扯,亞馬遜已經不在他的眼里了,他現在更關注,“我們的下一個目標是馬來西亞,你有興趣嗎”
“我以為你已經賺了很多錢”趙青禾不解。
男人則是說,“錢是賺不完的,越多的資金就能創造更有力量的杠桿,那會讓我們成為億萬富翁。”
金融大佬用最簡單的煙給小白上了一堂金融課,內容多詳細不好說,起碼讓趙青禾入門了。學會新知識的小白迅速給兄弟打電話,我有一個賺大錢的買賣,干不干
兄弟懷疑她是打電話來炫耀的,內容確實很像。
“知道什么叫浮動匯率什么叫固定匯率嗎我知道固定匯率就是泰銖跟美元綁定,不管市場怎么波動,一美金換一百泰銖都是固定的。而浮動匯率就是,泰銖對美元的匯率開放,一旦泰銖被阻擊到大跳水,那原本跟泰國銀行借的一百萬泰銖,很可能只要一美金就能還,他們還”
白少不是很想搭理專門打電話來炫耀自己學到新知識的兄弟,可兄弟說有一幫人空手套白狼能讓他資產翻翻,成百上千倍的翻,他就很有興趣往下聽了。
這通電話上白少上了兄弟的車,向銀行抵押近三分之二的資產跟兄弟一起去嗨皮。
這一路趙青禾是真的很嗨,腎上腺素每天都處在飆升的狀態里,那是沒有硝煙的戰爭,其殺傷力之大,不屬于任何一場現代戰爭所創造的廢墟。
可這輛光速開動的運鈔機在飛過菲律賓、印度尼西亞、馬來西亞等國即將抵達港城前,趙青禾懵逼了,難道
臥槽
97年十月,四個月的時間里,跟英國小哥一起變成了流浪漢的趙青禾,第一次離開對方的辦公室,回家洗澡。也是第一次吃到三明治、漢堡等快餐食品之外,需要花更多時間去準備的大餐。
趙青禾在吃中餐,家里養著的中餐廚師所做的中餐,粵菜。
這位中餐廚師很特別,不太會說英語,他是被趙青禾重金從港城請來的,合約也只簽了三年。因為老先生只是想賺筆給好賭的兒子還債的錢,卻沒有打算徹底留在他國。他還是要回歸故土的,老板給再多錢他都不愿意一直待在國外,三年就夠久了。
老板難得回家,有心情跟大廚聊聊最近的生活如何,兩個講粵語的人說著家長里短的事。他們的狀態不太像老板和雇員,更像飯店老板和食客。
這一餐趙青禾吃的很舒服,雖然她的家鄉不是港城,回憶故土怎么也回憶不到那里去。但她在那生活了半輩子,說一聲故土也沒問題。
飯后的趙青禾站在窗前抽煙,她知道這就是個游戲,更清楚錢永遠是越多越好,錢就沒有賺夠的一天。地盤永遠是越大越好,哪怕就是大一寸,也是小一寸要好。
可只因為游戲就不管家國了嗎只因為錢財就不管道義不合適吧。
趙女士在思索,她有沒有必要在一個游戲里,為家國做點事。還不等她想出要怎么為家國做點事,比如直接干掉領頭的那個人什么的。
跟著領頭人組成松散聯盟軍的英國人威廉找上門了,小哥準備收手,不碰那座港島城市。
理由有二,一是他小時后,在那座城市還需要像英國女王致敬的時候,他跟在那工作的父親待過一段時間,對那座城市還有那座城市里的人都有感情。
趙青禾勾了勾唇角,這話你以為我會信威廉攤手,那就說個你信的。
“今年七月一日港城回歸,它回歸的那個國家和它的政府擁有世界上最多的外匯儲備,我是說最多,世界范圍內的最多。他們的外匯儲備加起來是世界第一,明白這代表什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