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小時也是沅彬得以進駐主臥的兩個小時,這么說起來,情人還是有進展的。
苦心人,天不負。
苦心人心里比泡了黃連還苦,沅彬已經絕望了。二十七樓的空投警告,也讓他根本就沒膽子去嘗試第三輪。
趙青禾一覺硬生生從天黑睡到再度天黑,快三十個小時,白俊燁都懷疑她睡死過去了,醫生都叫來了,她才睡醒。
長眠太久,醒來的趙青禾有種不知今夕何夕的恍惚感,看到了白俊燁的臉才想起來自己在玩游戲。
玩家被醫生詳細檢查了一遍,沒有大礙就是睡眠不足,還是要多休息。白俊燁讓人把吃的給她端到床上,搬了把椅子坐在床邊,難得嚴肅的問她,到底什么事讓你這么折騰。
趙青禾也沒有瞞他的想法,只讓無關人士都出去,邊吃著粥,邊跟她說,老頭疑似要搞死她,她打算先下手為強。她送了一朵鈴蘭進趙家,只等花開。
“鈴蘭”
“不認識”
比劃著手勢給他形容的趙青禾說,“很漂亮的一種盆栽,白色的花朵,開花像鈴鐺一樣,很可愛。看著特別無害,很多人會養。但鈴蘭花葉和莖都有毒,直接作用于心臟,劑量跟得上,完全可以斃命。”
白俊燁不是很懂,“你給你爸送了個盆栽”
“人什么盆栽。”趙青禾質疑他的智商,隨即開始解釋鈴蘭的由來。
前后三十家到處都是惡人的店鋪,每天活在地獄里的三個月,敢反抗還能活下來的自然有去處,死了就直接埋了。能撐過三個月的是殺手锏,當然得好好養護。
聽傻眼的白俊燁手上的煙燒到了手指才被燙的回聲,趕忙丟了煙踩滅,“從脫北者里找人,你搞間諜戰啊”
“搞什么間諜戰,養蠱啊,把大大小小的蠱蟲都吃掉的就是蠱王。”趙青禾表示,“我手上現在有三十一朵鈴蘭,跟在趙家那些子子孫孫的身邊。老爺子身邊那一朵最特別,如果他提前對我動手,我就送他們一家團圓。”
白俊燁似懂非懂,“那也沒必要從脫北者里找人吧你又不說清楚,他們搞不好真當自己是間諜呢。”
“那隨便啊,不管是為錢賣命還是為了什么家國大義賣命,都是賣命么。”趙青禾不在意鈴蘭們怎么想,她只要鈴蘭能發揮他們的作用就行。
白少有點糾結,“萬一你要是被誤會了”
“能誤會什么,我是朝鮮間諜嗎”趙青禾嗤笑,“那老頭被誤會跟朝鮮有勾搭更靠譜好不好,商人么,什么錢不賺。”
嗦著牙花子的白少還是很糾結,“你跟你爸真要走到這一步啊”看別人女弒母是好玩的游戲,他們親身上陣玩子弒父,就沒那么好玩了。
趙青禾拉高了身后的靠枕,隨意的說,“不是我要搞他,是防著他搞我,前后關系別搞亂了。”
心里還有點沉的白俊燁想換話題,他們不適合再聊下去,接著就想起來,“你不是說你不睡情人的嗎之前那小子跟你不是一起睡”
話題轉得太突然,趙青禾都楞了一下,“誰啊”
“”忘了那人叫什么的白俊燁形容長相,趙青禾恍然,“沅彬啊,我們就是睡而已,睡覺的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