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昌建訕笑,謹慎的說,“我不太弄這些,都是家里的女人去租來看。”
“家里的女人就沒有讓你出門的時候順手還了”趙青禾不信,“你要是剛好趕時間或者就是忘記還了,家里的女人不跟你吵吵”
白少秒速接話,“肯定會嘰歪啊。”雖然他不知道兄弟在干什么,但輔助一把還是沒問題的。
金昌建笑了,算是默認。
這種事趙青禾碰到過的,當年她的二把手,在外面吆五喝六回家能被親媽訓成孫子。一次他們在外面干架,打得血忽淋拉的,贏了要去夜總會慶功。
那位胸口被人拉了道口子一路都在飆血的家伙,被拉去黑診所之前,死拽著小弟的手,跟交代遺言一樣,讓小弟千萬幫他把車里的碟片給還了。不然他不是死在群架里,更可能死在老娘的搟面杖之下。
當時現場不少人,趙青禾也在,那場面,趙青禾也是畢生難忘。
也是因為這個場面太滑稽,在n年后,趙姐聽說了一種特殊的商業模式時,一下就想起來。要是當年有這么個模式,那位二把手也不會碟片還沒還,人就涼了。
如今這個商業模式被趙姐重新想起來,準備用來收買她爸的打手。果然大佬們在外不管多大佬,回家都是崽子,上面有爹媽壓制。
“我們可以換一種模式,都是租碟,跟誰不是租,有能足不出戶的租法,還有多少人愿意去店里呢。”趙青禾給兄弟講新招,“影碟店收押金,按碟收租借費,我們直接收月租,價錢么,按一份盒飯錢好了,保證誰都給的錢,沒這筆錢也不會餓死。”
“月租之后就不要錢了,一個月就那么多錢,給四張影碟的額度。他們想要看什么碟可以寫信、打電話,要是更有錢一點就上網發郵件,我們找人把碟片送過去。一個月就四個禮拜,普通上班族也就那么幾天休息,不可能全用來看碟的,四張就夠了。”
“要是覺得不夠,一大家子那么多人,反正我們包月么,多幾個人出月費,或者自己多出幾個月份,再不然去影碟店補充消費也行。”
趙青禾看了眼沉思中的兄弟,沒管他,望著金昌建,“要是換你,能在家里等人上門送影碟,收影碟,只要每個月一份盒飯的錢,你樂意嗎”
毫不猶豫點頭的金昌建很樂意,“這樣我就不用跑了。”可這跟收買他有什么關系
“你不用跑是因為有人幫你跑,幫你跑的那些人啊,不管是一只眼看不見還是一條腿斷了,兩條胳膊都沒了,無所謂。”趙青禾看他愣住,拿竹簽戳了根炒年糕邊吃邊說,“像你這樣的人很多吧,我是說,在我爸手底下養著的斷手斷腳的人,不少,對吧”
“可像你這樣只是瞎了只眼,還是能打,還是能出來做事的,很少了吧就算是你,不也苦逼兮兮的只能跟著我這樣的二世祖,混混日子,再想什么功成名就,不可能了。”
“你身邊的兄弟有多少還能像你一樣能打的,亦或者動憚不得,一家老小扎著脖子等死我估計,后者多。那老頭也不是做善事的人,老兄弟沒用了,多年情誼在能養那么個幾年。可這年頭啊,錢越來越不值錢了,當年的一千塊能安家糊口,現在的一千塊能干嘛買一口米都買不起。”
“你們有多少人好意思跟當年帶你們打天下的老大繼續要錢還是更多的人抱著所謂自尊就那么能活一天是一天再不然就算你們拋棄自尊去要錢好了,你們還能見到老頭嗎人家現在高高在上,你們碰都碰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