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
趙青禾想不起來他具體長什么樣了,“學戲學傻了,除了唱戲什么都不會,人家罵他戲瘋子,他還挺自豪。”說著話,嘴角帶起一抹淺笑,那孩子挺可愛的,“他跟我那年,我快四十了,給她當媽都行。”
“等一下,十四吧”白俊燁讓她說清楚,“四十是什么東西”
斜了他一眼的趙青禾沒搭理他,“還聽不聽”
“聽聽聽,你繼續。”
繼續就是一個很老套的社團大姐大包養小明星的故事,至少趙青禾是這么理解的。但那位早就作古的大花旦不是這么理解的,在那個花旦的嘴里,大姐大給了他一條命和一段美好到虛幻的時光。
故事眼看要往be發展,白俊燁不想再聽了,吐槽兄弟真沒什么講故事的天賦。聽聽人家金惠繡講的,那起承轉合,那用情至深,聽得人潸然淚下,再看看你,讀新聞的都比你有趣。
比起無聊的故事,白俊燁更好奇,“你為什么一直不睡他你不睡女人我理解,不是說花旦是個男的嗎為什么不睡”
當年也有人問過趙青禾這個問題,她的回答跟當年一樣,“我只是養著好玩,你養狗會想要睡他嗎”
“你養的又不是真的狗。”白俊燁表示他們在說的是人,“話說,你該不會是個雛吧”看她沒說話,整個人驚呆了,“真的假的”
站在身體的角度,趙青禾確實是,站在靈魂的角度,她不是。她睡過人,在那位花旦走后,她選了個順眼的,嘗試著探索新領域,新領域的探索不太順利。
能被趙姐看得順眼的都是軟萌款,清純男孩,男孩自己都沒什么經驗,碰上趙姐同樣沒什么經驗。雖然男孩很努力的想要讓趙姐舒服,但趙姐一直都不怎么舒服。
趙青禾真心對男女之事沒什么興趣,白俊燁對此很不能理解,“你就沒個初戀啥的,喜歡的人十五六歲的時候,就沒有對什么男孩子或者女孩子有想法”
那個時候趙姐即將進入鐵窗淚階段,每天的生活不是跟這個干架就是跟那個干架,女人她沒想法,對男人的想法只有能不能干得過。再之后就是鐵窗淚,每天的想法是吃啥、玩啥,啥時候能出去。
“沒有。”
“完全沒有”
“沒有。”
“嘖。”
白俊燁不是很相信,可兄弟好像也沒有說謊的必要。但兄弟要是沒說謊,這也太奇葩了,他更不能理解,“你要是對男女都沒興趣,怎么會想要養人呢我是說,你不可能看到個順眼的就想當寵物養吧”
“我沒有要養啊,人家送的。”趙青禾表示她只是收禮物而已。
“人家送的你也不說全要啊,李秉憲一開始給你送的人你不是也沒搭理么。”白俊燁讓她好好說,“最初的契機是什么”
最初的契機就是收禮物,有人給趙姐送了禮物,趙姐覺得挺可愛的就收下了,至于不是什么禮物都收,那不是當然的么,“我不順眼的為什么要收。”
“收了你就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