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非常多的花旦就這么被拒絕了,趙老板說得很好聽,我喜歡的是你的才華。大花旦一個字都不信,因為趙老板根本不懂戲,她只會砸錢,漫天砸錢給他砸出一條通天道來。
花旦想以身相許,金主委婉拒絕。花旦以為金主嫌他臟,當場脫衣服試圖證明自己是清白的,絕對是個清倌人。金主給看得一愣一愣的,還是委婉拒絕,我真不是想睡你。
可花旦想睡她啊,想水乳交融,想情投意合,想長相廝守。
花旦被人蠱惑,出了歪招,下了藥。他以為是迷藥,實際是毒藥。至于結局么,不談了。
老黃歷早就過去了,說說新鮮事吧。
超級新鮮的事件讓聽故事的白俊燁笑得氣都喘不上來,被包養的小情人下藥想強上,這笑話他能笑一輩子。
“趙青禾,你是不是不行”白俊燁牙花子都露出來了,“不行哥們有藥啊”
束手垂頭來報告的保鏢沒忍住瞄了他一眼,那一眼讓白少反應過來,對了,自家兄弟沒裝備,一下坐起身,“趙青禾你養的那些貓貓狗狗的一個都沒睡過”
趙青禾還處在懵逼中,茫然的開口,“我不是早就說我不是養來睡的嗎”
“臥槽真沒睡”白俊燁激動了,一個起跳蹦到她坐的沙發上,上下打量絕世奇葩,“那你養來干嘛真當洋娃娃啊”他以為兄弟是葷素不忌,結果兄弟是個小清純三觀都要裂了
從來都只是養著好玩的趙青禾還是一張懵逼臉,“我就是養來玩的啊。”木愣愣的看著表情扭曲的兄弟,“養貓養狗都是養,養人為什么不能養”
“那怎么一樣”白俊燁很不能理解,“就算你想養來玩好了,為什么養那么多”還都不睡
養了很多人的趙青禾表示,“狗有吉娃娃,貓有波斯,哈士奇是狗,拉布拉多也是狗,多得是人喜歡各種品種都養啊。”
一下被噎住的白俊燁居然找不到話來反駁,干脆看向保鏢,“那女的人呢讓我見識一下勇士。”
勇士很快被帶進來,人倒是沒挨打,表面上也沒什么傷。盯著她的保鏢是一路盯她從買藥到下藥,由于藥品的特殊性,保鏢也不太確定老板們想怎么處理,到底是受寵的情人,他們就沒事前做什么。
情人癱軟在地,一張妝容艷麗的臉龐硬生生達成了面如死灰的效果,可能真的是相由心生,心如死灰,面龐自然好不到哪去。
白少看戲看得很嗨,左看神游太虛的兄弟,右看哀莫大于心死的女人,來來回回轉了好幾遍,確定兄弟是不會開口了,就擔當起審訊的重任,以完全是看好戲的態度,問勇士是怎么想的。
可憐人能有什么不好的想法呢,可憐人只是情非得已。
金惠繡開始了她的心路歷程表述,內容歸結為一個字就是情,她對她動了情,為什么不搏一搏。金主不可能只喜歡男人,不然她就不會出現在金主面前。既然金主本身就喜歡女人,她干嘛不賭。
搏了,賭了,輸了,認栽。
以上。
女演員講了個好故事,從凄慘少女遇到偉大的英雄開始,講英雄救了她的命,是她黯淡人生里唯一的一束光。她說,她只是想碰觸一下那束光,僅此而已。
這故事好到保鏢側目,這故事講的白少翻白眼,什么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