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沒人敢攔,老四連躲都不敢,硬生生被打到管家叫家庭醫生過來。
少了一個人的年夜飯再度繼續,這飯只有趙青禾跟老爺子兩人伸筷子該吃吃該喝喝,其他人都是被拔了舌頭的雞,還淋了一場雨,戰戰兢兢的抖著羽毛,連吭一聲都不敢。
這頓飯吃的趙老爺子尤其不開心,一是不開心兒子太慫,從大兒子到小兒子都太慫,唯一不慫的是女兒,是個女人,有什么用二就是女兒怎么就偏偏是女兒呢這要是個兒子多好
這三么
“你想招贅”
書房里,老爺子抽著一點都不高大上的卷煙瞇著眼打量女兒,眼底的光可稱不上友好。
趙青禾在研究他的煙,老頭小日子過得很樸素,其他大佬雪茄都抽起來了,這位抽的卷煙連成品卷煙都不是。而是家里花園空出的一塊地專門種的煙葉子,就是鄉下老漢抽的那種大煙葉。
廉價,致癌率高,煙霧還大,就這他都不死,奇了怪了
“招什么贅”趙青禾扒拉桌上裝煙紙的盒子,探身拿煙絲盒子給自己卷一根。
趙老爺子讓她別來這套,“你那些小把戲偏偏外面那四個蠢貨行,拿來騙我還得練練,難道你對老子的產業沒想法”
想法趙青禾當然有,這產業本來就是她的,從老頭那過一道手而已。
撥弄著煙絲的趙青禾不講話,沒必要廢話,都是千年的狐貍玩什么聊齋。
趙老爺子當她默認了,抽了口煙一聲長嘆,實話實說,“你要是個兒子,接你回來的那天,這個家就是你的。”一口濃煙吐出,恨道,“你怎么就是個女兒呢”
以女人的身份一路拼殺到現在的趙青禾,自從她出了村子,還真沒碰過什么男女歧視。一開始是性別就被誤會了,后來回歸了女性的身份,敢跟她嗶嗶的墳頭草至少三尺高,自然就沒人敢跟她嗶嗶。
這下午一個招贅,晚上再來個你怎么不是男人,給趙青禾聽得都想笑,老頭你這樣就沒意思了。
舌尖勾著煙卷邊緣掃了條線出來沾上煙卷的趙青禾,滿意的看著自己多年沒玩也沒生疏多少的手藝,接著打火機的火苗舔舐煙草,煙霧徐徐擋住眉眼的工夫,沖老頭笑言。
“您要是那么喜歡那根東西的話,外面那四個我一次性給您都割回來,再加上孫子輩的,我湊個整,給您當新年禮物”
腦子里還在想割什么的趙老爺子反應過來時就被煙嗆到了,邊咳邊罵她,“你敢我把你腦袋割了”
抽著煙的趙青禾也嗆得直咳嗽,這玩意兒勁太大,咳的不行還不忘懟他,“你可以試試我敢不敢”
老爺子愣怔片刻仰天長嘆,“你怎么就不是個兒子”這要是個兒子,趙家能綿延百年
這話趙青禾聽煩了,“有事說事,沒事我走了。”
“招贅絕對不行,我不同意。”老爺子想說的就這一句,“這事兒就這么定了,你的嫁妝我會給你安排好的。”
撐著桌子起身滅煙的趙青禾表示隨便他折騰,走前還順走了那盒煙絲和煙紙,光明正大的跟爹說,借我玩兩天。那態度囂張給老爺子哭笑不得,這個女兒他真的太滿意了,唯一不滿意的就是,她為什么就是個女兒
女兒在外面一貫是以趙少爺的身份示人,弄得別人都跟老爺子打聽,趙家是不是多了個五少爺。五少爺第一次穿著男裝出現在老爺子面前的時候,老爺子恨得捶胸頓足,家里要是真有個五少爺,他就是現在閉眼都不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