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成什么”
“總統啊”
總統養成游戲是韓國從獨裁走向民主后,大佬們特殊的游戲,這個游戲簡單點說就是培養一個總統預備役再把人推上位。目前為止,據白俊燁所知,各家都在養成自己的總統,各大財閥都有培養皿,趙老爺子就養著一波,只等新一屆大選。
“你可以跟你爸對著干,你也養一個。”白俊燁忽悠她,“這可是所有人都在搶的一塊鮮肉,你進入了戰局絕對不缺敵人。”絕對不會有人把你當回事,那幫老狐貍才懶得搭理你呢。
周圍都是餓狼環繞的游戲聽起來是很有意思,可讓趙青禾糾結的是,“我不懂政治啊。”
“你以為你們家老頭懂政治,我們家老頭都未必懂政治。”白少手一揮,指尖夾著的煙在空中帶出一道弧線,像彎彎的鐮刀,“我們懂怎么收割人頭就好了。”
這個趙青禾自詡行家。
號稱避開國內寒冬去海外曬太陽的團隊,出國不到半個月就回來了,還是在國內最冷的時候回來的。
金惠繡對于金主想一出是一出也算是有點習慣了,類似于她當洋娃娃的時候,衣服也是成套換。大概對金主來說,出個國就跟給洋娃娃換身衣服那么簡單。
進出國門對二代們來說當然很簡單,可對可憐人來講,她寧愿長留海外也不想回國,國內有她逃不開的宿命。
金惠繡把母親當成她的宿命,她就這個命,活該倒霉。可能她上輩子是什么窮兇惡極的殺人犯,也可能是更卑劣的賣國賊,總之這一生,她就得還她媽一條命。
美夢終歸有醒來的那天,夢醒的毫無征兆。
那一天就是很平常的一天,金惠繡剛從陽光燦爛的夏威夷回韓國,寒風有多凜冽她沒怎么感受到,跟著金主走,下了飛機就在停機坪上了有暖氣的車。
甚至于她身上都還是度假的裙裝。
車到酒店,換好衣服下來的金惠繡以為今天也就是平常的一天,直到跟著金主走進酒店大廳,一個再熟悉不過的聲音喊住了她。
金惠繡不動了,前面少爺們的隊伍還在動,她在尾巴,再后面是保鏢們。她不動了,隊伍就出現了斷層。
她顧不上管那個斷層,因為她看到那個女人正揮舞著手臂跟阻攔的保鏢叫,我是她媽
那個她應該叫母親的女人就這么出現了,親親熱熱的摟著她,仿佛她們是再親密不過的母女。
金惠繡人都是木的,被挽住的手臂傳來電流,把她電木的。挽著她手臂的女人拖著她往前走,試圖追上大部隊,大部隊已經上了電梯。
有一剎那金惠繡很慶幸電梯門在他們到之前就關上了,可也只是一剎那而已,因為母親很理所當然的要帶著她乘坐下一個電梯,她要跟她去見她的金主。
這不是第一次了,這也不可能只是第一次。此類的事件之前發生過很多次,多到金惠繡都沒有金主了,就沒再發生過。
現在她又有金主了,同樣的事件自然會再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