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東健被經紀人領著去給大佬們敬酒,不是趙小姐那一群,而是邊角的一群人。明明他已經出道了,紅了,不算無名氏了,反倒沒有給趙小姐他們敬酒的資格了。
連多看幾眼都不行,經紀人警告他別招惹,不然死了連全尸都沒有。
“那些人玩的很瘋,你就算想往上爬也得考慮清楚你玩不玩得起。”經紀人壓低聲音提醒他,“通天道不是那么好攀的,摔下來就是死無全尸。”
張東健垂下眼瞼,低低應了一聲,他知道的。
有人不敢輕易去爬天梯,怕一不小心落個沒人收尸的下場。有人倒是敢賭,賭一步登天的機會。
趙青禾玩骰子玩得無聊的要死,關鍵是還老是輸,更無聊。又是一次輸了局,她舉杯剛要喝酒,邊上蹲半天的小男生突然伸手說,我當黑騎士,話音剛落,仰頭就把酒干了。
白俊燁壞笑,趙青禾懵逼,你誰啊
場子里人太多,鬧哄哄的,身邊人來來去去的趙青禾也沒在意,在小朋友的酒下肚后倒是看了他一眼,再看白俊燁,用眼神問他,誰啊
白俊燁哪知道那是誰,管他呢,玩唄。
這家店是兩人合開的,趙青禾壓根不想走事業線,她富二代當的不要太爽,搞什么事業線。但白俊燁得搞事業線啊,他是小兒子,上面兩個哥哥一個姐姐,不論是他爸有多少要繼承的東西,分到他也沒多少了。
再說這年頭軍政府眼看是沒辦法再出現,民主總統選舉都已經換過一屆了,親爹是不可能再登上皇位,就算登上了皇位也不歸自己繼承,白俊燁就得另謀出路。
當兵白俊燁是不樂意的,軍隊太無聊,玩再嗨都無聊,不如從商。他從商最直接的路子,是開軍備公司,負責接軍部的單,他爸倒個手就夠他花一輩子。
前年趙青禾回國的時候,白俊燁的公司就已經開起來了,用日進斗金去形容毫不夸張。那公司也不用白俊燁管什么事,他就是負責躺著等賬戶里進賬就行。
這不手上錢多了么,白俊燁就想折騰點別的,去別人店里玩也是玩,不如就自己開個店啊。白少想開點,當然得開個全國第一的店,還得是從地皮到房屋,一切都是他的。租別人的地方開店算什么,掉臉面
距離席卷亞洲的金融危機還有幾年,現在還是蓬勃發展的韓國,到處都是熱錢,整個社會都在經歷最后的瘋狂,江南地價能炒上天。
白少手上的流動資金不夠,也不打算賣東西籌錢,身邊有個首富之女,那必然是跟小伙伴要錢啊。我們合伙,投入一家一半,產出也一家一半。
趙青禾是真懶得折騰,想說一塊地么,我買了給你不就完了么,隨便你干嘛。但白俊燁不樂意,他們家這個腦子著實有點問題,再也有錢也不能把錢丟水里啊,給我算怎么回事我得給你交房租嗎我要是不給呢,你還能跟我要不成
在白俊燁跟小伙伴的相處過程中,已經把小伙伴當成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典型人物。
小伙伴的腦子真的是純白一片,成天除了浪就是浪,沒有玩樂之外的任何想法。什么家族爭產,上面有四個哥哥,自己還是個私生女,等趙老爺子蹬腿,她很可能毛都沒有,這種東西,小伙伴從來不考慮。
趙老爺子給錢她就花,還不是置產的那種花,一點正事不干,就花在玩樂上。這家伙買塊地都能說送就送,壓根就沒想過給自己買點什么未來能保值的。
據白俊燁所知,趙老爺子前后給了趙青禾三家公司,都給她賣了,賣的全是家里人,一位侄子,兩位哥哥。家里人對她這個做法很是高興,老爺子就差點被氣死。
白俊燁不止一次勸過趙青禾在手上留點東西,老爺子還在,你多熊都是親生女兒,再怎么說爛泥糊不上墻,親爹也會為你做打算。等老爺子涼了你就是個妹妹,還是私生女,都不是同一個媽,你哥會管你就見鬼了
可他那個智障小伙伴,聽的時候嗯嗯啊啊答應的可好了,轉頭還是干嘛干嘛。這給白俊燁氣的,我要是再管你就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