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次被老板敲開房門的金成元有點慌,他倒是不敢堵門,恭敬的邀請老板進門。
老板沒有要進去的意思,只是跟他說,“你看到了”
“啊”金成元懵逼半秒,迅速搖頭,“沒有沒有沒有”
夏知希確定,“你看到了。”在對方慌張的表情下,揚起笑臉,“兩天內不準說,兩天后隨便。”
咽了口口水的金成元,對矮他一個頭的老板慫的很,膝蓋也軟,現實中碰到給人下藥這中事,誰碰到膝蓋都軟。
去警告了一番打工仔二號的夏知希重新回去看兔子了,她對兔子這中動物說不上來喜歡還是不喜歡。
能逮到,能下肚就喜歡;能逮到,會被別人搶走,就不喜歡。
四、五歲就得餓著肚子上山打豬草的夏知希不過半年就會逮兔子了,田鼠之類的小動物她都會逮,但刀不好偷,關鍵是沒地方放,衣服就是一塊布,還是一扯就爛的那中,沒地方藏。
六歲多的夏知希第一次吃飽,就是用牙撕開兔子皮,生吞。好不好吃不記得了,但肚子很飽,她第一次感受到饑餓之外的飽腹感,那時候她是喜歡兔子的,包括田鼠、青蛙等一系列能抓到的小動物。
可十歲多的時候,有村里人發現了陷阱里的兔子,拿回村炫耀。兔子不好抓,抓了也會被那女人搶走,逮到的兔子進不了自己的嘴,夏知希就不喜歡了。
到了城市里,夏知希就沒吃過兔子肉,雞鴨魚肉啥肉都能吃了,媽媽會摸摸她的肚子告訴她,你已經吃飽了,不能在吃了,她對兔子就沒想法了。
床上躺了一只大兔子,特別大一只。
那只兔子四肢大張,身體時不時顫一下,這代表他忍不住了,會極其忍耐的用肌膚去摩擦衣服的布料,仿佛這樣能暫時止癢。
兔子一直哭,眼淚嘩嘩流。
本來兔子硬憋著不哭,后來憋不住,眼淚流過臉頰,淚水弄到疹子是會疼的,可疼了就不癢了,兔子就不憋了,抽著鼻子努力哭。
兔子的睡衣因為他動來動去撩起了一個角角,角角那也有紅點點,角角露出來的地方一點點變多。他蹭腿,夏知希看角角;他蹭后背,夏知希還看角角。
角角也很好看,角角會扭來扭去。
超級大一只的兔子哭累了,睡著了。
一直趴在床邊的夏知希悄無聲息的上床,伸出手臂在兔子的胸膛上猶豫,是先摸眼睛還是先摸角角。
算了,一起摸。
眼皮上有一只手的兔子,腰側也被覆上了一只手,毫無危機意識的兔兄,大概是感覺冰涼涼的手很舒服,還扭腰往獵人手上蹭。
本來只準備摸一下的夏知希歪頭想了想,人一倒,胳膊一伸,腿一抬,兔子就是她懷里的獵物了。
夜幕過去,太陽高升。陽光從窗戶順著墻角攀爬到人臉上,夏知希迷糊著醒過來,伸手戳了戳近在眼前的獵物,聽他嘟囔了一聲確定他還活著,上嘴咬了一口,打下一個標記。
驟然睜開眼的尹仲勛還沒來得急叫疼,就看到直起身的夏知希,疼也不叫了,就捂了下臉,有氣無力的開口,“我都這樣了你還搞我,真不是人。”說著話眼睛也閉上了,睡覺。
睡著了就不癢了,睡醒了還是會癢。
買來的止癢藥膏毛用沒有,尹仲勛眼睛都哭腫了,一度想過當什么演員啊,演員有什么好當的,他要撓再不止癢他要死了
還是夏媽媽一直盯著他,他要是敢動,就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