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子表示,光從長相和性格,她更喜歡男a,畢竟就差捅破那層窗戶紙了么,是互相曖昧不是單方面暗戀。可是從實際情況考慮,科長也不差,科長還年輕有為,科長能接送她上下班,能送她昂貴的禮物,關鍵是這年頭工作是很不好找。
妹子在學長和科長之間糾結,學長是本碩博連讀的醫學生,書還有得讀,至少還有三年甚至更久才會畢業。
妹子家里只有個爸爸,不好意思跟爸爸說,問姐妹呢。姐妹們有得支持她答應學長,追求愛情么,我們還年輕啊,考慮什么現實。有得則是說,愛情是培養出來的,你又不是討厭科長,你怎么知道跟科長在一起就沒有愛情,科長能給與的明顯更多。
遠的不談,光是從結婚的角度考慮,等學長畢業后再到正式參與工作,之后才能考慮婚姻,那得等到什么時候科長明顯就能快速解決這個問題不是么
妹子是真的左右為難,手指都繞成麻花了,垂著腦袋跟店長講,她想要早點結婚,那樣爸爸就能輕松點。爸爸照顧她很辛苦,她不想自己都大學畢業了,還讓爸爸那么辛苦。
庭院里的夜燈下,店長給予的操作方式過于實用了,實用的即便當事人不說,這段也不可能播。
“你以前談過幾次戀愛”聽完整個故事的店長問妹子,“你以前談戀愛都是奔著結婚去的嗎”
妹子茫然的搖頭,“沒有啊。”聽店長問,怎么現在就考慮結婚了,有些尷尬的講,“這不是要大學畢業了么。”以前還在讀書,沒想那么多,書已經讀完了就得考慮成家的事了啊。
韓京墨思索片刻,“我是不太清楚你想要結婚的念頭怎么來得,不過要是我的話,我不會急著二選一,會先想好自己要得是什么。”
“比如我想要開開心心的談一場戀愛,那就選自己更喜歡的那個,反之,就選那個科長。但我覺得你好像沒搞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你更多像是想給自己找個除了父親之外能照顧你的角色,因為父親很累,所以找另外一個人承擔這份辛苦。”
妹子一愣,張口就想反駁,韓京墨抬了抬手,讓她先聽,“我并非在評價這個想法的好壞,帶著目的性去進行一段感情,遠比一頭扎進去根本沒搞清楚自己要得是什么要好。愛情可以很盲目,但愛情只追求盲目的話,就沒意思了。”
“不論你是喜歡某個人的樣貌,才華,乃至于他對你好,找到那個關鍵點,抱著某種目的性去進行一場戀愛,這沒什么的。而如果碰到你這種,他有他的好,另一個也有另一個的好的情況,無法抉擇就別抉擇了,干嘛為難自己。”
大姐姐教導小妹妹,男女問題,讓男人為難,別為難自己,“兩個都試試唄。”
“啊”小妹妹傻眼。
大姐姐告訴她實操怎么做,“你不是說一個是學校同學還在念書,另一個在公司工作那完全可以兩個都試試,只跟同學在學校見面,只跟科長在公司附近轉悠。盡可能把兩者的活動區域分開,先都相處著,處個把月后,感覺一下誰更舒服,就更另一個分手。”
“如何”
小妹妹很是震撼,這還能如何可心里忍不住有那么一咪咪的新奇,“要是兩個人碰到了呢”
“我讓你兩個都試試,沒讓你兩個都確定關系。”韓京墨小課堂開課了,講述的是白蓮花的特殊操作。
不主動、不拒絕、不負責。
抓住這條核心操作點,面對就差一層窗戶紙沒捅破的同學,那就只要維持現狀就可以。面對新鮮追求者科長,就隱晦的表達我害怕公司的人說閑話的方式,維持矜持。雙方都先維持在曖昧的基礎上,就算只差一層窗戶紙,那不是還有一層窗戶紙呢。
“碰到了就碰到了唄,沒確定關系,不管哪一個就都只是曖昧對象,碰到了就直接介紹啊。這是我的科長,這是我的學長。那兩人要是沒發現彼此是情敵,那你就當不知道,要是互相發現了,或者某個人單方面發現了,你也就默認對方是追求者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