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京墨一下就笑了,笑著講故事一點都不狗血,挺平常的一件事,“我們就是一夜風流,大家開心一場,我那時候有戀人。”
“那個小垃圾劈腿被我抓個正著,我跟你純粹是報復心態,就一夜而已,我哪知道孩子會是你的。”韓京墨說起來還有點驚奇,“這還真的是一發入魂,你也蠻牛逼的。”
牛逼的趙寅城冷哼一聲,旁聽私密八卦的洪錫天來了興趣,“你們以前沒有在一起過”
“完全沒有,說不認識都行。”韓京墨果斷搖頭,繼續講,“我跟他就是兩個陌生人看對眼了輕松一下,沒多久我跟那個小垃圾分手,再過了一多月快兩個月我才發現我懷孕了,哪想得起來他會是孩子的父親。”
趙寅城很不爽,“你男人還挺多”
樂出聲的韓京墨開了個玩笑說,對洪錫天說,“你有沒有聞到醋味”再看趙寅城,“這你就真的誤會了,你是我第一個一夜情對象原生小姐姐的一夜情對象,就是因為你是第一個也是唯一的那一個,我才會想不起來,你也有可能是孩子的父親,我一直都以為是那個小垃圾的。”
“我喜歡我肚子里的孩子不代表我能接受孩子有個垃圾的父親。”彼時還是準媽媽的韓小姐沒想讓孩子認爹,現在已經把孩子養大了的媽媽說,“要知道孩子的父親那么棒,我一定告訴你,你有兒子了”
三兩句話就被哄好了的趙寅城笑得見牙不見眼,洪錫天來回看看,這一對的狀態有點微妙啊。
這一對的狀態非常微妙,微妙到制作組把之前剪掉的畫面都放出來了。
以深夜對談為開端,畫面切回白天,從先導片開始。
先導片里的剪輯是一家三口帶著行李就出現在拍攝地,這次被放出來的畫面,是趙寅城去韓京墨家接人。這一段本質上沒有什么太特別的畫面,所以節目組才會通篇剪輯,但要是不剪,就這么放出來,還蠻特別的,特別的不用c粉硬找糖,糖粉到處都是。
最明顯的一個就是韓京墨什么都不干,她就背著個小包包,手里還拿著一杯咖啡,運送箱子的活兒都是趙寅城和助理們的。助理們不談,趙寅城做事做的特別順手,連個疑問都沒有,甚至于都不用韓京墨開口,就很自覺的做事。
這位不止做事很自覺,對這棟房子也非常熟悉。熟悉到韓京墨都沒想起來要帶抱枕去拍攝地,他跑去臥室,從床上拿走了韓京墨的胡蘿卜抱枕,字幕組用三個驚嘆號擺在胡蘿卜的綠色腦袋上,以表達剪輯者的驚奇。
類似的讓剪輯人員想要給畫面加上驚嘆號或者說是個人感官驚奇的場面,在之后出現的更頻繁。
比如,由于拍攝需要,開車的不是助理是趙寅城。開車的途中,路過一家休息站,車要加油,趙司機先把母子兩送去休息站里點吃的,他去加油。
隨后停好車單獨進入休息站的趙寅城,既沒有給韓京墨發短信也沒有給她打電話,畫面特地把之前母子兩下車的場面又快速過了一遍,讓觀眾們看清楚,兩人事先沒有任何關于吃什么的溝通。
但趙寅城就是去買了魚餅,還專門找店家要了開水,把魚餅放在開水里過了好幾遍,再單獨要了一次性紙杯裝醋,最后提著那份魚餅去找母子兩了。
他到的時候,韓京延正在肯漢堡,桌上還放了另一份漢堡是給他的,而韓京墨面前就只有一杯冰美式。
這時候的女演員即將進組,對入口的食物很克制,克制到她本準備啥都不吃的,但趙寅城把魚餅放在她面前,再加那一紙杯的醋,她就知道這是處理過的食物,就那么吃了。
吃也沒吃幾口,就吃了一串半的魚餅。
趙寅城買的也少,就三串,剩下的一串半,還是他拽到面前,涂上番茄醬自己吃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