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聲從聽筒傳出來,李正宰知道她懷疑,反口道,“那就不是我。”
更懷疑了的韓京墨板著臉讓他別鬧,“到底是不是你”
“是誰重要嗎”李正宰反問她,“你們分手的事被蓋過去了,難道不好”
好當然是好啊,可韓京墨會糾結,“直說,是不是你”
“你認為是我就是我,你認為不是我就不是我。”李正宰笑著丟雷,“證宇在我邊上,要換他接電話嗎”
淦這兩人又湊到一起干嘛
電話應聲而斷,李正宰含笑收起手機,望向坐在對面的人,“你覺得她是信你還是信我”
“她只信她自己。”河證宇拒絕跟他說廢話,“繼續。”
這兩人從昨天繼續到現在,通宵開夜車只為聊一件事,解約。
是的,掐的檢方和警方同時出動的兩個男人還是合作者的關系。他們是同盟,利益牽扯非常深,這就是韓京墨說得,不管誰死了,血濺出的三尺都會讓彼此染血的關系。
雙方要拆分的不止是經紀約,還有一起參與的項目,合股的投資,林林總總都跟錢有關,都跟女人無關。
一個半月里,韓京墨在等河證宇的電話,李正宰也在等。
這兩人都在等河證宇的報復,他們同時默認河證宇一定會報復,但誰都沒等來。
韓京墨沒等到,李正宰也沒等到。
雖然見面的氣氛不太友好,但認真說起來也沒太難看,勉強算是和平的利益拆分現場,就真的只是拆分合作關系而已。
通宵到現在,到底是誰出手壓下新聞轉移民眾注意力真的不是很重要。李正宰比較顧慮的是,拆的那么干凈,不管是他動河證宇,還是河證宇想對付他,都更好動手了。
拆分利益會不會是前哨站拆干凈了,就能動刀子捅人了,這次血再濺出別說三尺,就是三米遠也不會讓動手的人沾到血。
該弄得都弄得差不多,一些零零碎碎也不需要兩人再見面,徹底分開前。李正宰本想給河證宇一個警告或者說是勸告也行,讓他動手前考慮清楚,如果不能一棍子打死他,讓他永無翻身之地,最好先縮著。
誰承想,他先聽到了來自前任的臨終關懷
“長不過一年,短不過個月。”河證宇沖他伸出手,“我等你。”等你來到地獄,與我為伴。
李正宰看看他的手,笑著把手揣進了褲兜里,“有空一起喝酒。”我從地獄爬上來,就不會再掉下去。
他們兩拆干凈了,韓京墨完全不知情,誰都沒有跟她講。搞得她很茫然,為本來應該要等來的報復沒等到而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