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份禮物是她收拾好了上車準備出發去美容院,開車的助理給她的,鉆石戒指,鴿子蛋那么大的鉆石。韓京墨五根手指都試過,就無名指最合適,直接就套在無名指上,鉆石又沒錯,干嘛欺負鉆石
上供鉆石的助理小心翼翼的問藝人,“你們要結婚了嗎”
“我們要分手了。”韓京墨用帶鉆石的那只手的食指抵著助理的臉,“開車。”
第三份禮物就很特別了,不是任何珠寶首飾而是一個大活人。韓京墨到了美容院見到了金敏喜,對方帶著咖啡來見她,穿得可隨意了,隨意的跟她講,今天我沒空去青龍。
“你該不會以為你去了獎杯就不是我的”韓京墨接過咖啡沖她樂,“你信不信今天青龍要是敢不給我頒獎,我這輩子都不會再申報青龍,得眼瞎成什么樣才會選你不選我。”
作為直接競爭對手,還是最大的競爭對手,別人肯定就怒了,換成金敏喜直接笑出聲,“我就說你獲獎的概率比我大,李正宰非得讓我走一趟。”
“你們兩也是夠有意思的,分手了還玩這套啊。”韓京墨咬著習慣鼓搗姐妹,“哪怕是分手的前任,他要是敢因為別的女人讓我放棄獎杯,我能三條腿都給他打斷。”
大笑出聲的金敏喜倒在她的肩頭,可支持她了,“就是,打斷他三條腿”
男人眼看三條腿都不保,女人們聊天聊的可嗨了,一點都沒有前任和即將成為現任的針尖對麥芒,倒是能一起吐槽男人。
不過她們兩講述中的李正宰感覺都不是一個人,至少跟金敏喜在一起的李正宰沒有瘋到韓京墨不能理解的地步,感覺就是個正常的,事業心爆棚,就因為事業心太強也太在乎兄弟,多少會忽略女朋友的蠢直男而已。
“我過生日,他給我送了一瓶我出生年釀造的紅酒,我當時真的很喜歡,買是買得到,但要買到我喜歡的還是我的出生年總歸要花點工夫的。”金敏喜說著話白眼就翻出來了,“但你知道鄭雨盛過生日,他送什么嗎也是紅酒,還一次性送了五瓶”五指張開懟到韓京墨面前,重音強調,“五瓶”
時隔多年,金敏喜想起來還是很生氣,“他怎么不跟鄭雨盛在一起有本事他們兩在一起啊”
韓京墨笑得不行,連連點頭,“他們兩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霸總和傻白甜,絕配”
霸總和傻白甜剛好在一起,也是為了青龍做準備,他們的話題也剛好在聊女孩子們。
甜不甜的不好說,傻和白總歸占一個的鄭雨盛最近看到兄弟就想嘆氣,今天也是,很是糾結的開口,第一萬零一次勸說兄弟,“你到底哪想不開非得吊死在韓京墨那棵歪脖子樹上她都已經脫離了好女人壞女人的范疇了,那家伙就不是個好人。”
李正宰調整著禮服的領帶結,隨口回他,“我也不是什么好人啊。”
“那怎么能一樣”兄弟老雙標了,“你起碼干不出在對象有問題的麻煩的時候玩消失啊,河證宇出事到現在她連個面都沒漏,別說戀人了,朋友也不能這樣啊”
“她不露面對我是好事啊。”李正宰笑看鏡子里萬分糾結的兄弟,“難道你還想她跟河證宇一起攻擊我啊。”
這是不能夠的,可鄭雨盛覺得,“她沉默對我們是好事沒錯,但她能在河證宇有麻煩時沉默就能在你有麻煩時也沉默,這種不能共患難的女人有什么好的你腦子里的水排一排,都看上她什么了”
“長得漂亮”
“比她漂亮的我能給你找一排來”
“講話很風趣。”
“弄個逗悶子的女人還不容易”
“人脈廣。”
“我的人脈還廣呢”